“你们两个,怎么看待我今天说的事情。”
申超沉思片刻后说:“大人今天说的事情,我们二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大人的公文不妥,我们只能够慢慢商讨,可是那些兵痞子,我们也没什么办法的。”
“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
申超连忙回答道:“大人何出此言,大人是司徒上柱国的长孙,在西北军又颇有威严。像大人这样的人,整个大郑都找不出来几个。”
司徒霏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他们两个,他的身子没有转动,在二人的眼里,好像被一头狼盯住了一样。
司徒霏知道他的名声不是很好,他在军中做的很多事情,在别人眼里,都是靠着司徒正德的帮助。
就事论事,整个大郑朝堂上,只有那些地位颇高的大臣和西北军军中的人,才知道他的真正实干。
司徒霏还以为这两个人的位置,或多或少能够看明白一些事情,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和那些人没什么差别。
司徒霏冷笑道:“看来和你们两个说这些,就是在对牛弹琴不假了。”
“你们为什么不想帮我,实话实说。”
“大人在说笑了,我们不是不帮,是实在帮不了,手下的那些军官,他们都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我们才来这里不过半年。”申超说道。
“以下犯上者,必诛杀。”
“大人……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说的算的,所以……”没等他说完,司徒霏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觉得打输了会怎么样?”
许久没有开口的赵其,辩解地说道:“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大仗还没打起来,也不会打起来,胜负不用说。”
司徒霏看向他,他自然知道赵其的言论是什么意思,大仗打不起来,他们也就不用出手了,说到底还是不想出手。
他冷冷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输,甚至于连长关也可以没有。
你们可以让这些人在这里等死,却不想因为我的指挥,让你们承担风险。
也是,我们可以输,可以输得彻底,不要说长关,潼关没了也可以,长安城没了也可以,和几十年前一样。
只是我希望你们知道一个道理,我们率领的不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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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是石头,是人,活生生的人。
我们可以输,可是我们不能让他们等死。
他们的父母还在等他们,我无所谓死不死在这里,因为我是司徒家的人,可是他们不行,他们要活在这里。
这是战场不假,注定要残酷一些,可是你们还是人!
此处不是你们的地方,是陇右人的地方,你们后面还有陇右的百姓。
你们可以有私心,那些人也可以有,可是不应该为了某些理由,放弃这里的人,今日我需要借取二位的官印,不借也可以,我无刀也可杀人。”
司徒霏平静地说完话,他很愤怒,声音依旧冷静得很,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在愤怒的同时,会一直保持着冷静。
这两个人不可能会在意秋收的成果的,秋收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会有一样的营收,这是他们不想作为的借口。
那两个将军自然是没放在心上,司徒霏虽然品级比他们高,可是年纪毕竟还小,说这种一腔热血的话可以,做出事情就不大可以了。
赵其笑着说道:“大人说的话都很在理,只是说起来没什么必要。大人还年轻,不懂得官场上的道理。
那些话和我们说说就罢了,和那些老兵痞说这些话,都没什么大用。”
司徒霏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副和善的笑容,像极了一个邻居家的少年。
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