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这样?!”魏嬿婉不可置信的道:“老爷的银子呢?庄子铺子的银子呢?!”
白芷便道:“老爷已经许久不拿银子回来了,庄子铺子这几个月都是亏损,之前几个少爷还能拿钱回来,所以还能算得上有些银子,可自从几个少爷走后,这银子就越发短缺了。”
“老爷怎么会不拿银子回来呢?!而且之前娇娇不是让人送了钱来吗?!”魏嬿婉不悦的道。
“您忘了,老爷被罚了半年的俸禄,这还没到时候呢!之前六小姐送来的钱确实不少,老爷说官场交际需要,支走了不少,其他的就是咱们府中日常的支出,您每七日便要买新衣服,每半月就要做一次新首饰,这支出就不少了……”白芷有些委屈的道。
魏嬿婉沉下了脸来:“可有派人去给谢允他们传消息?听说我这个当娘的被狗咬了,他们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夫人,您刚回府就派人去传了,可大少爷,大少爷说……”白芷低着头,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白芷摇着头不肯说,魏嬿婉气极道:“你若是再不实话实说,本夫人就把你发卖了!”
“大少爷说他已经和您断绝了关系,您怎么样,都和他无关……”白芷无法,这才开口道。
魏嬿婉气急攻心,竟是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夫人,夫人您别伤心。夫人……”白芷去扶魏嬿婉,却被魏嬿婉一把推开。
“那老二呢,老二可是最孝顺的一个!”魏嬿婉满眼希冀的道。
“二少爷……他闭门不见。”白芷低头道。
魏嬿婉只觉得胸闷无比,就在这个时候,丁香气愤的回来了:“夫人,老爷也太过分了!奴婢问了几个姨娘院子里的人,老爷都不在他们那儿,有知道的悄悄告诉我,老爷在明月楼有个相好呢!说还给她花了不少的钱!”
“什么?!”魏嬿婉一听到这个消息,又气晕了过去。
白芷埋怨的看了丁香一眼:“刚才夫人正生气呢,你说这些做什么?!”
丁香这才后知后觉的道:“哎呀,我不知道,这,这怎么办啊?!”
白芷无奈的道:“再叫大夫吧。”
大夫来了,也只说是怒急攻心,让好生将养着,开了些静气凝神的药便离开了。
白芷和丁香只能先熬上药温着,等魏嬿婉什么时候醒了再吃。
魏嬿婉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窗外的月光皎洁,照进了屋里,床上只有她自己,孤单单一个。
被狗咬的手臂火辣辣的疼,她到现在一闭眼睛都能想起那大狗在她脸上滴口水的恐怖。
身边空空落落的,明明是有儿有女,有夫君的,可她如今难受成这个样子,却没一个人陪着她。
男人在明月楼,儿子一个个都不认她了,女儿……不提也罢!
魏嬿婉此刻觉得心塞极了,一会儿疼的出一身汗,一会儿又咒骂谢叔齐,再过一会儿想起来了,就把五个儿子给骂了一遍。
谢芙和谢娇也逃不了,一个被骂白眼狼,一个被骂没用的东西。
疼了大半夜,魏嬿婉这才想起来吃药,骂骂咧咧的喊了白芷进来后,喝完药又劈头盖脸的把人给骂了一顿,才觉得心里舒服一些。
等到第二日一早,谢叔齐醉醺醺的回来换朝服准备上朝的时候,就看到了魏嬿婉一脸黑沉沉的看着他。
“怎么了?”看着魏嬿婉一副谁欠了她钱的样子,谢叔齐没来由的就有些烦躁。
“哟,谢大人还知道回来了?”魏嬿婉阴阳怪气的道。
“昨儿个让我去和谢芙打好关系,我卑躬屈膝的带着礼物去了,结果连门都没能进去,还被人放狗给咬伤了,谢大人可好,屁股一拍,从公中支了钱去逛青楼。谢叔齐,我给你生了六个孩子,你对得起我么?!”
“六个孩子?!”谢叔齐冷哼一声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