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呼延牙师除了等待之外,根本不可能做什么。
如果贸然冲进去,搅黄了邪嬖姬的行动,岂不是会被金刀卫追责?
况且他毫无修为,如果屋里真的出现了邪嬖姬解决不了的麻烦,他更加无能为力。
良久,坐在车里的赵墨长长呼出一口气,面露愉悦的神情。
他撩开车帘钻出来,神清气爽地走到呼延牙师身边站定。
“呼延大人,我有个疑问,按照金刀卫的计划,不杀掉马文龙,只坏他的名声,你们不怕他事后到朝廷那里告你们陷害么?”
“我们认为他不敢,因为这会暴露他与犬戎国美人私会的事实,他在私会中被对方暗算,说出来更不光彩,还不如不说。”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盘算得已经很周全了,马文龙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逃脱邪嬖姬大人的魔爪了。”
赵墨愉快地说道。
“魔爪?咳咳,可以这么说。”
“呼延大人,邪嬖姬在金刀卫中只是下层官员,你贵为礼部侍郎,她为何对你如此高傲,是因为她的貌美,还是金刀卫在贵国朝中势力太大,以至于人人忌惮?”
“其实两个原因都不是,邪嬖姬之所以高傲,是因为她的背景极深。”
“哦,她有何背景?”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是我不想告诉赵兄弟,而是她的背景在金刀卫里面,我们外人无从知晓,只知道她的来头极大,虬大人是金刀卫的副指挥使,对她都礼遇有加。”
“这么说,这次行动是她自己谋划的喽?”
“不错,我只是在一旁协助。”
两人正在说话,屋子的门忽然开了,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富商披着裘皮大氅春风满面地走了出来。
呼延牙师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马文龙!
马文龙出来了。
他是完全清醒的。
而且行动自如。
为何会这样?
难道邪嬖姬改变计划了?
呼延牙师惊呆了。
“呼延大人,我们先进车里,别给马文龙看见你和我。”
赵墨把茫然无措的呼延牙师往车里推。
两人钻进车内,隔着车帘往外看,只见马文龙红光满面,仿佛走了桃花运,眉梢挂着春风,口里还哼着小曲。
他没注意到这边犬戎国款式的马车,而是径自走出莲香轩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呼延大人,快进屋里看邪嬖姬如何了。”
赵墨推推呼延牙师。
“没错。”
呼延牙师赶紧下马车,向那间屋子奔去。
赵墨提着那袋金子跟在呼延牙师的后面。
两人进了屋子,只见邪嬖姬平躺在地上,眼睛睁着,定定地望着屋顶,脸上的妆容有点凌乱。
“邪嬖姬,你没事吧?”
呼延牙师吓坏了,他以为邪嬖姬已死,连忙蹲下来呼唤她。
“呼延大人,我没事。”
邪嬖姬幽幽回答。
她的声音很空洞,仿佛来自遥远的某个虚空。
“你为何放走了马文龙,莫非临时改变行动计划了?”
“我没有放走他,而是他把我制服了,他很狡猾,隐藏了修为,让我们以为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
呼延牙师吃了一惊,转头望向赵墨。
“你看我做什么?我跟马文龙只是场面上的朋友,他卖龙须纸,我帮他牵了个线,他对我有点感激,仅此而已,不然,我怎会收了200两金子就出卖他?你们真以为我是那种为了一点小钱就出卖朋友的人么?”
赵墨感觉自己的人格遭到侮辱,十分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