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介:原来四个人的舞台,我照样不配有姓名。
范闲and徐丹霞:好像忽略了什么。
两人突然看着对方,视线又同时落到了费介身上,然后再次对视。
徐丹霞蹲下身,拿出淬了解药的针:“我给他解毒了啊。”
范闲咽了口口水:“总觉得药丸,自己人,不记仇吧?你等等,让我准备一下。”
徐丹霞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他是来找你的,药丸也是你丸,你死了,我给你烧纸。”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范闲:……,“书还没写出来呢?徐丹霞,目前咱俩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这河没过就想着拆桥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话音一落,就看着徐丹霞又扎了费介一针,几息过后,费介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
……
四个人坐在范闲房内的方桌上,一人占一边。费介和五竹寒暄过后,费介盯着范闲和徐丹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限释放眼神攻击,无奈两人脸皮巨厚,最终还是费介败下阵来。
范闲:也不是我动的手。
徐丹霞:也不是我让你穿夜行衣翻墙的。
费介:两个小兔崽子,脸皮比我还厚。
五竹:他们怎么不说话?咦?我为什么要管他们说不说话?范闲没事就好啦。既然范闲没事,那我就该回去了。
五竹直截了当:“我走了。”
范闲如释重负,终于有人说话了……想哭,他深情挥手:“叔,你慢走,不,叔,我送送你。”
五竹:“不用。”
范闲:“不,叔,我舍不得你,今天我一定要送送你。”
徐丹霞:我也该走了,也不是来找我的,我为什么要坐到现在?真是的,跟范闲一起都变傻了。
她挤出一个笑容:“那什么,我也该走了哈,你跟范闲,你们聊。”
费介一把扯住她:“刚才那是什么毒?你说的那个化尸粉是什么?你有吗?能不能让我看看?”
好嘛,感情是个医痴!
徐丹霞眯了眯眼,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来找范闲干什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费介把头发撩到两边:“范闲他爹范大人还有鉴查院院长让我来做他老师的。”
“做范闲师父?”徐丹霞内心哈哈大笑,眼睛发亮,要是尾巴在的话,现在肯定翘起来了:“我这里不少好药,只要你认我做师妹,我都给一丸,怎么样?”
费介了然一笑,长长的噢了一声:“我看你不是想做我师妹,是想做范闲师姑吧。”
“哎呀,看破不说破嘛,答不答应?”
“比刚才的药还好?”
“刚才那药算什么,低级的很。”
“成交!”
“师兄痛快!来,喝茶喝茶。”
“哈哈哈……”
“嘿嘿嘿……”
做费介师妹好处很多,比如跟着他来到范府,总算有了住处,不用费尽心机去蹭范闲的屋子。
次日一早见过老夫人之后,费介又被周管家叫去提醒,收到费介那句教范闲行医,以后被逐出家门后可以做个郎中,不至于饿死之后,周管家心满意足的走了。
在厨房里,费介一边给自己盛饭一边告诉范闲,他远在京都的姨娘给他爹又生了个儿子,范闲冷静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费介看着那边走廊上周管家手舞足蹈地训丫头,对范闲说道:“要不把他毒死,化尸粉一撒,保管干干净净的。”边说还边看着徐丹霞。
徐丹霞一听不干了:“师兄,你是不是有点记仇啊。”
不等费介说话,范闲颤颤巍巍地指着费介:“你、你叫老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