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
语气竟前所未有的严厉。
秦淮如走到前面,跪下,“没有人教我这么说,是我自己这么想的,这次的变故拆穿其乐融融,一派和谐的秦家假象,我娘,四娘,淮仪,淮北……还有那么多叔叔伯伯,一个个都想置您置亲人与死地,爸,这样的秦家,您执意要维持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吗?”
秦守蠕动着嘴巴,想说什么,却满嘴的苦涩,最终重重的叹口气,“我们华夏人讲究宗族至亲,讲究血浓于水,讲究落叶归根,我的根不在了,库姆镇就是我的根,是秦家的根,在异国他乡,想要重新生根发芽,把秦家发扬光大,没有族人的帮衬是不行的。”
“您拿族人当至亲,至亲却要您死,何必呢。”秦淮如无法理解父亲固执的行为。
“你还小,不懂。”
“您总说我还小,我已经23了,淮北比我还小,干的事却一点也不小,爸,放弃吧,如果您真的在乎族人至亲,就满足他们的意愿,分家吧,赶他们走,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只有这样,秦家才有开枝散叶,永世昌盛的可能。”秦淮如语重心长的说道。
“淮如,这些话不是你能想到的,你老实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秦守眼神又犀利起来。
“是陈猛,他告诉我的,他说父亲您白瞎了一身超前的意识,却抱着老旧思想,把秦家经营成这样,还说想要家族长治久安,最理想的方式就是分封制……”
“等等,你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秦守呼吸急促起来。
“我说了好多话,您说的那一句?”
“你说陈猛说我白瞎了一身超前的意识,这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爸,您脑子糊涂了,就是字面意思啊。”
“他为什么说我有一身的超前意识?”秦守一把抓起秦淮如,“你把陈猛说这句话的前前后后,详细的跟我讲一遍。”
农场很大。
除了主体别墅之外,四周还有十几个小木屋。
平时是下人们居住的地方。
现在被用来关押秦守的十几个夫人和子女们。
其中一个小木屋,关押着五夫人和秦淮北。
门口有两个看守,没有秦守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突然。
黑暗中有几个人影闪过,看管五夫人的两名守卫软绵绵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