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起,理发店内画面变的清晰,老板娘头发乱糟糟,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
老板娘见灯光亮起,心里恢复些许底气,看丁闯震惊的样子。
幽怨道:“你说呢,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能坐在地上!”
丁闯没搞懂,自己什么都没做,她为什么在地上,而且,裤子还湿了,难道又想与自己去里面坐一坐?怪不得离异,看裤子被浸湿的程度,正常男人都害怕。
“看什么看,还不快来扶我,腿都麻了!”老板娘越想越气愤,抬起手道。
丁闯:“……”
沉吟片刻,没过去,迅速转身开门离开,只是看到自己腿就能麻,如果让她碰到自己的手,后果不堪设想。
……
丁闯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突然想到一个疑点。
既然郑青树、张凤英、孙梅张武德都有参与,为什么价格提升的是十块,而不是五块、七块?
这个结果是郑青树擅自做的决定,还是他们几个人商量之后的结果?
假如是商量之后的结果,意味着他们知道,自己与他们每个人说的价格都不一样,应该能联想到自己已经发现仓库的猫腻,可为什么还是要涨价?
这是悖论!
难道他们觉得时机成熟,可以不畏惧自己?
“不对,不对,不对……”
丁闯连续说出三个不对。
就连老板娘都知道“丁闯”不好惹,他们对自己的实力一定有更确切的认知,目前夜场的份额主要是赵山青的关系,也就是因为自己,如果他们出去单做,一定进入不了夜场,只能夺取下面零售市场,而市场,没有那么容易开拓。
最简单的一点,口味一样时,价格便宜是优势,但也不能代表一切,还要考虑品牌的力量,就像同样的布料衣服,有人愿意花一千买品牌,却不愿意花三百买非品牌。
涉及到面子问题。
还有,他们三人都不是跑市场的人……
“市场?”
想到这,丁闯身体一颤。
目前的零售商,或许能让他们维持生活,但绝对无法达到赚钱的目的,否则,郑青树也不会一再让自己回来建厂,建厂对于他们的效用很简单,产量上去,市场扩大,他们可以更好浑水摸鱼。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应该觉得时机还不成熟。
时机不成熟,也就不能摊牌!
而摊牌的唯一理由,就是市场已经打开,能打开市场的人……齐多海!
没有任何犹豫。
在路边拦了一台出租车,直奔网吧。
很快,来到网吧,门外站着几名吸烟的青年,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每个人身边还站着一名女孩。
不得不佩服他们一点,口袋里未必能拿出十块钱,但如果让他们打个电话,或许能找来十个妹子……
进入网吧,内部人声鼎沸与外面清冷马路截然相反,好在在几个排风的作用下,空气还算清新。
“大哥!”
收银台传来喊声,就看一个身影快速从里面冲出来:“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叫于飞,还有一个叫齐鹏,曾经是跟在赵山青侄子赵刚身后的小混混,后来许晴开网吧,他们就跟过来,一直没离开。
“才回来,看着比以前胖了。”丁闯笑道。
于飞憨厚挠挠头:“在这你吃的好喝的好,工作稳定,怎么可能不胖,我妈都夸我有福气。”
丁闯被他的样子逗的心情好很多,点头道:“阿姨,很有眼光,你确实是有福之人。”
“不是我有福气,是因为我在网吧工作有福!”于飞强调道:“前一段时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