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了,就没必要再问了……”
“你之前不是很爱追根究底吗?你不是还专门找了个媒体人,甚至以身试险,想要弄清真相吗?”
“现在怎么不问了?你不想知道视频是谁拍的?是谁上传的?”
温舒不看他的眼睛,嘴里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以后有厉先生护着,这种事应该会少了。”
他轻哂一声,“这样也好,容易看得清自己的身份,不至于再做出不自量力的事来。”
温舒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生气了。
因为她在应了一声后,她明显感觉到他扣着她腰肢的手僵了一下。
他一直阴晴不定,脾气也很难琢磨。
温舒其实很想讨好他,不过有些无从下手。
他松开手,甚至带着恶意地推了她一下,转身走了。
温舒踉跄了一步站稳,急忙追了两步,“厉先生!”
厉铎在门口站住脚,回头看她。
温舒指着卫生间的脏衣服,问:“您的衣服怎么办?”
厉铎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几秒钟,轻启薄唇,“扔了。”
温舒目送他离开,这才呼出一口气。
衣服被他扔在地上,看样子确实没打算要。
为了防止自己被他们讹得倾家荡产,温舒还是把衣服留了下来。
外套送去干洗,领带夹上有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温舒怀疑是真钻石。
她衣物分好,视线落在内裤上,皱起了眉头,她不会还有要洗他这玩意吧?
如果她把这玩意扔了,送还其他的,他会不会让她专程赔这玩意?
犹豫了一下,温舒还是认命地留了下来。
肉肉一直在睡觉,温舒把小家伙抱到了儿童推车里,也没叫醒他,推车扶手上挂着大大小小的手提袋,就这样推着肉肉出门。
天色渐暗,厉铎坐在车里,就看到她一路推着推车,朝医院走去。
她打算就这样走过去?
医院距离温舒的家开车五六分钟,走路怎么也要二十多分钟,她还推个儿童推车,半小时要了。
厉铎一直盯着她的背影,一直没说话。
司机小心地问:“厉总,现在去医院,还是回公寓?”
“去钟家。”
钟家。
钟婉婉狠狠砸下手里的育儿书,怒道:“真是不识抬举!”
苏影一脸尴尬,这事是她没办好。
她没想到温舒竟然那么不识相,直接就拒绝了。
钟婉婉喘着粗气,看向苏影,“你让她看视频了吗?”
“我让她看了,而且,她自己搜到了,我当时听到她点开视频里发出的声音,没错的。”
“那就不对了,那视频对她的影响很大,她不是重视那个小兔崽子?她怎么会无动于衷?不可能啊!”
钟婉婉说着,熟练地搜索出网站,结果,她发现视频不见了。
她猛地一下站起来,“苏姨,有人把我的视频下架了!”
苏影惊讶:“谁胆子这么大?”
这时,门外有个冷硬的声音传来,“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