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言,我也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哈哈哈,警官,你听到她的话了吗?我还第一次听人说,偷东西是被逼无奈!”
钟婉婉恨恨道:“警官,不用多说什么了,不接受调解,就是不接受调解,我的态度就是我小舅的态度,你说破天也没用!”
说着,钟婉婉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外婆的手术怎样?肉肉怎么样了?她如果出不去,他们该怎么办?
温舒看向警察:“我能打电话吗?”
警察站起来:“案子在审查阶段,手机是涉案工具之一。”
原本以为价值小,对方会调解,结果对方不接受调解,那就要进一步审查了。
温舒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回不去了。
幼儿园门口,温肉肉乖乖站在遮阳伞下,抿着小嘴,背着小手,背着小书包,时不时抬头朝四周看一眼。
林警官走到老师跟前,出示了证件,“她母亲有点个人私事要处理,委托我过来接孩子,我这是工作单位,这是我的委托书,您看一下。”
老师确认再三后,让林警官接走了孩子。
温肉肉被林警官牵着手,他仰起小脸看着他问:“舒舒在哪?”
“她有事要忙,暂时没办法过来接你。你知道警察局长什么样子吗?我带你去警察局参观好不好?”
温肉肉果然有了点兴趣,“好!”
林警官把孩子安顿好,他跟同事打听温舒的情况。
“温舒?她今晚上走不了,对方不同意调解。”同事也很无奈,这种事,调解是最好解决的。
林警官皱眉,“价值大吗?”
“几十块钱的东西,不值钱。她说那东西是她自己的,对方不愿意归还,她就自己去偷了。现在报案人不愿意调解。”
“她还有个三岁的孩子,今天上午被举报的老太太是她外婆,现在还在医院手术,我来的时候手术还没结束……”
“那也没办法,只能等明天了!”
钟家。
钟婉婉半躺在沙发上,正在吃着水果。
身侧放着轻音乐,点着熏香,极具情调。
苏影拿了纸巾给她擦嘴,温柔地说:“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你这孩子,在外面大方稳重,一回来就撒娇。”
钟婉婉心情好,笑眯眯地说:“我在苏姨面前还要装样子,那也太累了。”
苏影笑着没说话。
这时候,钟婉婉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厉铎。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