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没干!”听到他的话,明焰下意识把男人劈晕扔在地上,然后慌慌忙忙地把手机里的音频关掉,“是他对我图谋不轨,我才打他的。”
图谋不轨?
打他?
顾言商回过眸来。
明焰本就问心无愧,见状更是振振有词,“真的,卫生间还有一个!隔壁房间还有一个!不信你自己问!”
自己一个清清白白,温柔娇弱的大闺女,可不好得背下这蛮横无理,随便打人的锅。
所以,一定要解释清楚!
顾言商把卫生间门一开,果然在浴缸发现了一个被床单布条绑起来的女人。
而周正也去隔壁房间,把柏小莲带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顾言商问。
“这个我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你只要知道我不是随便打人的人就行了。”明焰还在担心自己被误解。
她话音未落,警|察到了。
一进来,警|察就看到地上被捆成一团,嘴里还塞了毛巾的柏小莲和熊初墨。
而不远处病床旁边,还躺着一个体型壮硕,至少有两百多斤,却昏睡不醒,看起来半死不活的男人。
明焰一下子跳了起来。
“警|察叔叔,就是她、她还有他!”她指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理直气壮叫喊,“就是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警|察:不知作何表情.jpg
……
凌晨十二点半。
明焰作为报案人进了宣城市公安局,而顾言商和周正因刚好在旁,也被一并带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录笔录,明焰排在最后。
警|察:“你是怎么知道熊初墨给你的水有问题的?”
明焰语气略有骄傲:“当时熊初墨说杜导让她带边剧组来看我,可那时候都那么晚了,这理由听着就不靠谱嘛。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她演技实在是太差了。警|察叔叔,你要知道,我是个演员,对演戏的事情可是很敏感的!她当时一直劝我喝水,神情又不自然,所以我一眼就看出问题啦!”
对面看过她戏的年轻警|察联想到她的演技,嘴角抽搐了一下,莫名有些想笑。
但是他是专业的,所以……克制,一定要克制!
另一个警|察则下意识脱口而出道:“所以你就把她打晕,用床单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