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仵作来了,便会有大用处。”
薄言归看了景山一眼。
“是!”景山会意的行礼。
既然尸骨上有痕迹可寻,那就说明这坑里还会有很多的线索。
“你们听我指挥,不要破坏痕迹。”燕绾蹲在坑边,指挥着众人慢慢的刨出尸骨。
接下来,每刨出一点,她就得凑上去看一下,确定没什么痕迹可寻,再让人取出来搁在白布上,如此反复,反复如此。
周遭寂静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坑里。
南邻村的村民,不远不近的站着,手里或多或少的拿着一些工具,锄头耙子小铲子,样样俱全,只是想尽快将事情弄清楚。
大家都想知道,死在这坑里的,到底是什么人?
“别动!”燕绾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在一具尸骨的旁边,约莫是指骨中间,好像有东西。
肉眼可见黄橙色的,像是流苏或者穗子之类的东西,些许细线,因着一同埋在泥坑里,已然被浸得斑驳,如今被取出来搁在帕子上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
“整个尸坑里都没有一点布料或者随身饰物,唯有这么一点东西。”燕绾凝眉。
薄言归明白她的意思,“都是被扒光了丢下去的,如此一来,腐烂得更快。如果是一把火烧了,容易露出马脚,埋了是最好不过。”
这林子够大,只要辟一块地埋下,神不知鬼不觉。
何况边上就是伪官军的营寨,谁敢到这儿来?
“只可惜,白骨不成灰,他们没料到阴谋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燕绾站起身来,“瞧这发现的位置,应该是这人临死前从哪儿拽下来,捏在掌心里所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薄言归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
“如果真的是县衙或者府衙的人,为什么死了这么多官军,没有家眷来报官呢?”赵林很是不解,“这少说埋了好一阵子,家里人都不着急?”
按照常理来说,家里丢了人,哪怕忍得住小半月,也不可能大半年都没人来找。
“县城就这么点,若然一下子丢了二十八个人,应该会着急。”燕绾瞧着赵林,“那些赝品都还在吗?”
赵林点头,“村里人和官军一道看得死死的,跑不了!”
“去问问!”燕绾这话,是冲着薄言归说的。
赵林忙道,“发现尸骨的第一时间就问过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说是受命而来,换上衣服就守在这儿了,其他的什么都没瞧见。”
“这意思,人不是他们杀的?”景山愕然,“那是谁下的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