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往哥,不用了吧……”
陈诺:“王往,你干啥?!小杰不会打人的!”
“行吧,”我又对跪在地上的这帮小孩子说:“都听好了,今后要是谁还想找陈杰的麻烦,也不是不行,就是你们想清楚自己有几条命。”这帮货脑袋跟捣蒜一般连声说“知道了”“不敢”之类的话。
躺在地上的领头大哥还在那蜷缩着身体,我蹲下来:“小高同学,没叫错吧?你叔叔是秃老高,你应该也姓高吧?回去告诉他,我在夜魅酒吧随时欢迎他来。”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陈诺很开心,但是开心的好像只有她。陈杰虽然是狠狠出了口恶气,但是他怎么想的我知道:怕被报复。尤其是听到那小子的叔叔也是道儿上的,还是合联盛这种大社团的,他现在心里可能更加担心以后的日子。
而我呢?我也有我的担心,甚至有些后悔,对一个高中生大打出手,在那个年代,着实有点上不了台面,所以我担心的是自己今后的名声。所以我在心里一直安慰自己:为了小舅子,为了我的女人,名声折了也就折了。
把陈诺和陈杰送回家后,我带着酒桶和大家回到夜魅。今天的生意还不错,灯红酒绿下的男男女女,逐渐躁动起来。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看着这挥洒不尽的荷尔蒙和汗水。
手机响了,场子里太喧嚣,我走到后门去接听。
“喂?我是王往。”
“搞刀疤刘那俩刀手,找到了。”是王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