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都是他。
好些时候,刘宇长都看不下去,也要帮着两句。
可越是帮着,他就会被打的越惨。
美其名曰,棍棒之下出孝子。
吴峰从头到尾没有坑一声,但掌心却溢出了血,他忍受着,就连指甲嵌入了皮肉都感觉不到。
吴文鸿已经不想在多说了,一脚踹在吴峰的肩膀上,踹的吴峰倒在地上:“滚回你的房间,好好反省,怎么连一个萧家的少年都打不过。要是刚刚打赢了萧诺,只怕局面又会是另外一番。”
吴峰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言不发,他嘴里不说,但他心里是知道的。
不管他赢得了萧诺,还是赢不了,最终的结果都会因为霍倾卿的出现,而全盘否定他。
没人会拒绝一个大阴阳师做后盾,他没有那样一个义母做靠山。
这一局,他不是输在自己身上,而是输在,没有一个强势的人当他的后台。
他走过回廊,两只眼睛露出了野狗一般的贪婪目光,倘若他的爹不是吴文鸿,倘若他也是萧家的血脉,那是不是南疆和蜀地,权力和财富,以及阿月,都是他唾手可得的。
刘氏祖坟,处处都透着诡异。
霍倾卿只是漫无目的地跟着刘宇长走,刘月在一旁拉着霍倾卿的衣袖,蹭着她的肩膀撒娇。
萧诺是见惯不怪了,就是刘宇长有些欲言又止。
好好的走路怎么就要挂到人家世子妃的身上了。
萧诺看刘宇长一脸想训人的样子,笑道:“刘族长不必在意,阿月一直都这样黏着义母的。”
刘月拉了拉霍倾卿衣袖:“师父,以后我是不是要改口呀?”
“改什么?”
“我也要喊你义母了呀。”
刘宇长的脸色差点没直接黑点,这孩子,是不是也太主动了一些,让他的老脸很是没地方搁呀。
霍倾卿倒也觉得没所谓:“无妨呀,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我也没教你什么。”
“哪有,师父教了我那么多。”
“哦,那一会儿你和阿诺去放尸气的时候小心点,让为师好好地看看,你到底学了多少。”
刘月认真地想想,唔,平心而论:“师父,一会儿要怎么放尸气?”
问到这个关键点,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下来了。
他们都很好奇。
特别是萧诺,他现在手里还拿着尸气,就怕溢出来,他可就第一个死翘翘。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