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高御史……”
我不满的撇着嘴,脸上很明显的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这丫头到现在都还不肯唤我一声兄长么?
闻言,襄儿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来。
“你就不怕惹我生气么?”
我都有些奇怪了,为何让这丫头唤我一声兄长就这般难了。
襄儿闻言脸色微变,一时间以为我话语中带着威胁,抿着嘴咬着下唇,忍着满心的委屈,却倔强的不肯低头,接着反问了一句,道:
“惹您生气了又当如何?抄家灭门么?”
她这是恨我了?!
我又做什么了,惹得这丫头也对我如此生分了?
“襄丫头,你……”
我才靠近襄儿一步,她身后一位模样清秀之人及时走出,隔开了我与襄儿的距离。
“刘家刘哲,见过高御史。”
刘哲,想来,应该就刘家的那位多谋善思,人称‘小诸葛’三公子了。
我拱手一礼,却也并未对这位刘家的三公子有太多礼敬之意。
“不敢当。”
这位刘三公子倒是不以为忤,依然客气有礼。
待礼毕,抬起首来,我也不免对这位刘三公子多加端详了。
这位刘三公子模样比起他的那位豪气干云、面容粗犷的大哥刘霖,面容确实清秀,年龄约莫二十三、四岁,鼻下已略现胡须却干净整洁,可见平日十分注意整理仪容,就是面色略微苍白了些,已有血气不足之色,可见身体定是久病缠身。
虽说如此,见其言其形,有礼有节,却也并非是那等恭维谄媚之辈,却有几分世家子弟之不屈风骨。
“襄丫头以主人家的身份迎接宾客,倒是刘三公子此番,所为何来啊?”
从方才这位有些病弱的刘三公子及时出手拉开我与襄丫头之间的距离,就可以看出,这位刘三公子对襄丫头是上心了的。
据闻四大世家之人情同手足,所以襄丫头与这位刘三公子情意也自然宛如兄妹了,兄长在见到妹妹被人欺侮时出手襄助倒是说得过去的,只是他陪着襄丫头一起迎接宾客这就有些不大妥当了,他与襄丫头是什么关系啊?
刘哲也发觉自己这番行径确实有失妥当了,又听出我话语中的不满,可却并未对自己维护宫襄的举动后悔和不安,只见他不急不缓,恭敬作揖,正色言道:
“高御史对我刘家有恩,又曾对我大哥多有照拂,刘哲作为幼弟,也该待兄长亲来迎接高御史才是。”
一番感恩戴德的托辞经刘哲之口而出,顿时让人有种不得不加以信服之感。
这个刘哲,果真有趣,如此避重就轻,便将这个问题一笔带过了。
“真不愧是人称‘小诸葛’的刘三公子,以公子之才,不入仕为官实在是可惜了,不如……”
一听出我话语中有引刘哲入仕之意,宫襄便再也按捺不住,忙不迭出言阻止道:
“不许带坏我哲哥哥。”
襄丫头倒是怕我会对刘哲不利似的,陡然将刘哲护在了身后,一副气鼓鼓地模样盯着我。
“入仕为官便是带坏你哲哥哥了,小孩子气!”
这丫头这个那个都唤作哥哥,偏不肯唤我一声兄长,我心里有气了。
“我才不要哲哥哥也变得同你这般……”
“我这般怎么了?”
我就不明白了,这丫头话语中怎总带着刺儿。
“你……”
襄丫头也气上了头,便欲出口时便给身后刘哲拉住衣袖给劝止住了。
看到刘哲竟一时情急拉住了襄丫头的衣袖,我的脸色都微变了,出言训责道:
“刘公子,凡善怕者,必身有所正,言有所规,行有所止,你,是否越矩了?”
刘哲意识到自己方才确有冒犯宫襄之处,忙松了手,做请罪状,不敢多做言语解释,因为过多请罪,反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