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竟真要落下泪来。
就在苏雯两人言谈之际,刘依凝早已随苏雪晴到了府门前,她也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心中对事情也有了几分了解。
“先生,还请入府再叙吧。”刘依凝看两人都在抹眼泪,只好也站了出来。
苏雯赶忙给吴为介绍道,“先生,这是我主母。”
吴为也颇为识礼,躬身道,“见过仁国公夫人。”
刘依凝微微一笑道,“先生,长途奔波劳累,还请入府歇息。”
吴为看了一眼苏雯,便从善如流地入了府门,随小厮去了前院侧旁的厅室候着。
刘依凝和苏雯便在后跟着。
“我怎么不知,你母亲还认识这样一位先生。?”刘依凝心中仍是有疑问的,一边行走,一边询问道。
在旁侧的苏雪晴颇有些紧张,虽然在府门前看到妹妹与吴先生演的真切,但仍是担心漏出马脚来。
“母亲大人,我也是翻我娘亲遗物时,发现的。我娘亲平素便不爱与人提及出嫁前的旧事,我也是从他们来往的书信间才知道,有这么一位先生。”苏雯一边走,一边细致地跟刘依凝讲着,好在,她前一夜将这些事情理了个大概,眼下也不至于答不上话来。
加上刚在墨盒中的小字条上有一些简要信息,她只需一一着色后说与主母听,便也能说得通。
“这位先生是我小娘娘家杭州出名的祁华书院的先生,满腹经纶颇有才华,在杭州地界,应是人人都听过先生‘兵仙’名号。娘亲早听闻他在兵法谋略上颇有造诣。而娘亲孕中总听大夫说,腹中怀的是男孩。娘亲便真以为自己腹中怀的男胎,便想给‘弟弟’早早筹谋一番,定是给先生写了信,求先生过来暂留府上先教我些粗浅,看看先生是否真有才学,等弟弟到了识字年龄,给弟弟做个教导先生……可惜……”
苏雯说到此处,神色黯然。
刘依凝对事情大致有了个眉目,也便不再好重提伤心事。
“眼下,这先生便由我来招待,你便安心吧。至于,他做教导先生的事情,还得问过你父亲。”
“母亲,我只是个闺中女儿家,不需要教导先生,日常学些常识,认些字便可。”
言谈间,便已经来到了府内侧院会客室前。
苏雪晴听了这句,倒有些疑惑了,明明是要留住吴先生,怎么突然苏雯又这么说?便又出言道。
“雯妹妹,这先生赶了这么远的路,才来到帝都,如此辛苦,你当真不需要他留在府上教习?”
“我女儿家的,学不了那些兵法谋略。眼下,先生虽然赶了这么久的路,颇为辛苦,但我既然用不上,又……又何苦拖累先生留在此。”苏雯倒也说的在理。
这一招欲擒故纵使得不着痕迹。
“雯妹妹,这就是仅为自己打算了,小气的很。”苏雪晴赶忙对母亲道,“母亲,我二哥是个醉心武学又破爱读些兵法的,如果这先生果真如雯妹妹所言,在杭州地方有那么高的声誉,留他在府上,给二哥当先生,也是好事呀!”
说完,苏雪晴便收到妹妹一个赞赏的眼神。
两姐妹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
刘依凝听了这一番话,觉得苏雪晴说的更有道理。
这先生既然长途奔行来了帝都,又是奔着做国公府的先生来的,他如果真有才学,给二儿子当先生又有何不可?
“好了。我自有打算,你们便回自己房里去吧。这边,我和你父亲商量好了,就自有定夺。”刘依凝拍了拍女儿的手,便入了会客室。
苏雯立刻拉了姐姐的手,“姐姐说的真好,我刚不好提二哥的事,你接的恰当好处~”说着,在她面前摸了摸鼻子。
“你啊,我开始还以为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