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刚不敢怠慢,赶忙跑向了地下室,结果刚跑到一半,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正是魏太打来询问情况的。
陶刚想了想,怀疑谢司长是在诓自己。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自己抓了个冒犯魏少爷的人,就能踩到邓家的枪口上去?
而且那个姓许的,看上去平平无奇,一点都不像有什么本事的人,他居然能成邓家的恩人,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啊~我明白了。”
陶刚这个大聪明,自己细细思索了一番,觉得洞察了天机。
“肯定是这个谢老狗担心我讨好了魏太之后会把他给挤下去,所以故意来坏我的好事,哼,我把人放了你再给抓进去是吧?想美事儿呢你!”
陶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立刻接起了魏太的电话,转头又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丝毫不准备放人了。
同一时间,谢司长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向邓嗒嗒汇报情况。
“邓小姐你放心吧,我已经让陶刚放人了,这小子拎不清,收了魏太的好处故意和许先生过不去的。”
“魏太?!”袁若男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当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哪个魏太?该不会是我们学校的吧?邓嗒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师父好端端的怎么会惹上魏太,这件事跟你有关,是不是?!”
全校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魏太正在追求邓嗒嗒,如今魏太莫名其妙的向许凡发难,
袁若男一下子就想到了邓嗒嗒的身上。
邓嗒嗒挠了挠头,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颇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你别生气啊,这件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就是魏太今天来武术社团发神经,结果被许先生给教训了。”
“我看他多半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会故意找茬的。”
“哼!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死丫头的错!早知道就不让师父去教你了,一点好处没捞到,还惹得一身骚!”
“哎呀,我知道错了,你放心吧,我回头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家伙的,我必须得给许先生讨回公道!”邓嗒嗒信誓旦旦的说道。
“得了吧你,你要是真有能耐,我师父怎么到现在都没被放出来呢?”袁若男不想理会那么多,只在乎许凡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邓嗒嗒眼珠子一转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立刻转头看向谢司长,高声质问道:“对呀,人呢?你跑这一趟干嘛去了?你怎么没把人给请出来?”
“额......我......我已经告诉......”
“告诉什么告诉!现在就立刻把人请出来,在前面带路!”
别看邓嗒嗒在袁若男面前一副抬不起头的样子面对谢司长,这位大小姐可是气势汹汹,一点都不落于下风。
谢司长被眼前年轻的女孩子吓得一愣一愣的,赶忙亲自带人前往了地下室。
边走边疯狂地给陶刚发消息,让他快一点,万一真把
这两位小姑奶奶领到地下室,让他们看到了那里面又脏又差的环境,指不定要把这小小的区监察司拆了不可。
到时候自己和陶刚两个,估计谁也好不了了。
然而陶刚此时压根就没心情理会谢司长,他自以为聪明的觉得谢司长就是在这里跟自己唱空城计。
只要自己能沉得住气,把魏太给哄好了,司长这个位置肯定就会是自己的。
毕竟刚才魏太在电话里还叮嘱他一定要把人往死里整,千万不要手软呢!
如果魏太的姐夫真的下令放人了,魏太又怎么会给自己打这种电话?
陶刚分析的头头是道,压根就没想到,魏太的姐夫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小舅子,要不然他肯定会亲自跑来放人,哪敢打电话威胁谢司长啊。
陶刚正在这高兴着呢,他的心腹便匆匆跑来告诉他,谢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