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的时机。
“是!”那些队员听见那少校的话之后也是赶紧坐直了身体,小心的戒备着。
“喂,带我去厕所,我要上大号。”就在此时,那两个被蒙着头套其中一个犯人开口对着那少校说道。
“憋着,等下了车再说。”那少校听见那犯人的话之后,那少校微微皱了皱眉对着那犯人说道。
“憋着?这怎么憋?刘威,好歹以前我们也是战友,这点面子不会不给吧?”那犯人听见那少校,也就是刘威的话之后,那犯人开口对着刘威说道。
“以前我们是战友,是兄弟不错,但是现在不是了,我没有你这样的杀人犯兄弟,林宽,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做什么事情不好,非要犯毒杀人?”刘威听见那犯人林宽的话之后刘威皱着眉头对着林宽问道,在刘威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惋惜和不值。
“呵,你以为我就想这样?若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过着这样整天担惊受怕刀口舔血的日子?”林宽听见刘威的话之后林宽轻轻的叹了口气之后开口对着刘威说道。
“谁逼你?这还不是你想选择的路?你也知道团提心吊胆,那你干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样的后果?”刘威听见林宽的话之后刘威对着林宽满是怒意的质问道。
在三天前,当刘威接到上面传来的这个任务的时候刘威也是一脸的不信,刘威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的战友兄弟,如今竟然变成了这样穷凶恶极的一个人,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刘威也无法改变所以在满是复杂的情绪中,刘威还是接了这个任务,因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呵呵,算了,你不懂,你那里会知道我当年经历了什么,让我去个厕所吧,真的快憋不住了,这可是火车上,而且你们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手上还有手铐,能跑到哪里去?”林宽听见刘威的话之后林宽摇了摇头对着刘威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