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端天性风流，后院养了很多女人，而且他拒绝娶正妻。理由很简单，我的女人不需要人来管。
他养的这些女人都是妾，但是因为没有正妻，就都是平等的。
女人都爱吃醋，他一天到晚沾花惹草，后院纷争不断。
他无所谓她们闹，按他的话讲，适合的就留下，不适合的随时可以走。
吵归吵，闹归闹，十几年下来，也没哪个女人真的离开。
诡异的平衡。
柳渐夜说着说着又笑了，“他隔两年就会出去走一走，理由千奇百怪，这回说寻找梦中的仙境，听着还像那么回事。不过，以前最多离开一个月，这次居然走了半年。裴家找了他好久，得了他的书信，激动得很。”
费靓靓听得直皱眉，轮流看他们，然后问，“你们男人是不是觉得他的活法很潇洒。”
慕燚很敏感，斜过眼去看她，“他哪里潇洒？”
柳渐夜不知道费靓靓的意思，决定以静制动。他不说话，盯着看慕燚这头的进展。
费靓靓呵
。呵一笑，“养一院子的女人，让她们竞争上岗，边上看看也觉得有趣。”
“竞争上岗？”
这个词实在是新鲜，慕燚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柳渐夜也在思考，上岗？上什么岗？
费靓靓本来说得自然，被慕燚一重复，柳渐夜又是意味深长，她陡然觉出些黄色的意味。
无语了。
“不潇洒？”
她只能反问。
慕燚看一眼柳渐夜，淡淡回答，“别的男人或许会觉得潇洒，但是我会觉得厌烦。”
费靓靓感觉这话题歪了，她本来是纯粹的好奇，想听男人发表看法。但慕燚显然很警惕，怕她找他秋后算账，于是给了标准答案。
她没话讲，于是干脆自己做个回答，“我觉得他也是一种活法，只要当事人都乐意，旁人也没啥好讲的。”
柳渐夜嗯嗯点头，“他确实挺潇洒。”
慕燚冷哼一声，“他每两年出去一趟，你们以为是作甚？”
“作甚？”
难得柳渐夜都好奇地问。
慕燚垂下眸，淡声道，“纵欲
。过度，出去休养的。”
费靓靓连续眨眼，吭哧着问，“他几岁了？怎么这么不经扛？”
这话问得生猛，柳渐夜含笑看她，“他今年三十六岁，年纪确实大了一些。”
费靓靓“切”一声，“三十六岁算什么大，我还以为他五十岁了。”
柳渐夜摇头，“裴侍中才41岁。”
“哦。”cascoo.net
费靓靓犹豫地看向慕燚，“二世祖瞎说八道，找各种理由来掩饰出行的目的，这般隐秘的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
问的时候，没有考虑柳渐夜也在身边，问完费靓靓就后悔了，摇摇头，“我瞎问呢，您不用回答。”
慕燚倒不在意，先是抿一口酒，然后慢吞吞地答，“恰巧留意过。”
这话留了些想象空间。
费靓靓说到底不是这个世道的人，很多事情就算是知道，分寸把握得不清楚。
所以她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慕燚会去留意裴端？
柳渐夜就比较敏感了，眉头微微拧起，老半天才说一句，“郡公深谋远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