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传播?”
周到玉眯着眼睛看着被守卫赶走的民众,有个身强力壮却挑着炭火担子的引起了他的注意,抬手一指说道,“去跟着他。”
嘎达嘎达的马蹄混合着车轮转动声由远及近从宫里出来,途径周到玉的时候,马上的人高高在上睥睨着看了他一眼,随手甩出腰间的令牌儿,差点直接打他脸上。
周到玉是何等能屈能伸的人物,拿过令牌递给宫门守卫检查,自己则揣着袖子观察刘冉带着的车队,“刘镇抚,车里是何物?可有人?”
“比武大赛在即,拉的自然都是比赛用的物件儿,打头的是搭软账的布匹,后面是皇后娘娘平日惯用的物件儿,来人,打开车厢给周大人检查!”
宫门的守卫哪里管他们的面子不面子,三下五除二便派了几个小子上车检查,从布匹翻到茶壶,事无巨细检查了才将令牌儿递还给他,“此物皆有专人负责,镇抚为何亲自押送?我等并未接到通知。”
“自然是物件儿精细不能假手于人,京卫指挥使司的邵镇抚也在宫内装车,你若信不过我可坑在此候两个时辰,等他来了一起走。”
刘冉随手将令牌儿系在马鞍上,铜牌儿坠的红线在风中轻轻摇曳着,又道,“只是若耽误了比赛的吉时,本官可不负责给你开脱。”
宫门守卫一时犯了难,周到玉站在旁侧瞧着,胡彦思和苏由才走,他便出现在此,难不成是宫外有什么计谋核算?
想着,他便拱手笑道,“正是大赛马虎不得才得细细查探,镇抚大人莫急,我这就派人快马加鞭回去,等旨意一到,小奴自当狠狠收拾这群小子。”
听着自己并不满意的答复,刘冉马鞭甩的震天响,猛扽缰绳,疼得马儿前蹄高抬嘶鸣阵阵,翻身下马钻进班房休息去了。
宫门守卫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道,“装什么?不就是做了个小镇抚吗?便是从前的张俭也没有给我们脸色看的时候,他个死了父兄的倒是能耐许多。”
马唇被嚼头扥的鲜血连连,疼得那马在宫门口横冲直撞,眼瞧奔着押送的马车冲去,守卫才要出手拦着,便见刘冉自班房窜出三两步跃上马鞍,鞭子恶狠狠抽在马背,才强逼马儿转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