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灵性,所有剑都和周围的剑保持了完美的位置和速度匹配,有序地,配合着前后向中央挤压。
剑茧!
突然,一股不明的强大元气再次从阁楼檐顶渗透进来,直接侵入到剑阵中,剑阵抖动幅度骤然增大,有些剑竟然发生了碰撞,并导致更多的碰撞,虽然还没有掉落,但已经出现瓦解的可能,难道故技要重演?李憾蹙眉望向看不见的天空。叶红雨也明显察觉到了这股妖异而浑厚的天地元气,突然目光落在了李憾身上,略一迟疑,轻呼一声,“你去!”同时一柄红色的女式剑从书案一角腾空,朝李憾飞射而去。李憾凌空一抓,头也不回的破窗而去。
跃出阁楼的李憾登时看到了场外黑压压的人群,此刻摆脱了空间元气樊笼的弟子只能干瞪着阁楼,他们手中的剑都被山主叶红雨召唤而去,他们也知道此刻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层面能够参与的战斗了。但他们一看到山主的剑竟然握在李憾的手中,不禁集体发出了一声吼。
李憾没空理会,望向虚空,然而并没有人或物在空中。在身形往下坠的过程中,李憾干脆闭上了眼睛,伸出了未持剑的左手,在空间划出了一道涟漪,逐渐感受元气波动的方向和强度。众人看得此举,顿时陷入了一片惊愕中。快要着地时,李憾突然爆喝一声响彻全场,“承!起!”左手同时一掌拍向地面。就在众人躲避时,一位青年弟子突然纵向下坠处,隔空拍出一掌。两股气流一碰一凝,李憾止住下坠并朝半空中一个斜角度激射过去。然后再次感受天地元气的波动。这个时刻已经有人醒悟过来,不等李憾下坠到底,强悍者已经遥遥的拍出一掌,李憾再次腾空。
三个上下以后,李憾眼睛一睁,身形一肃,半空中一声断喝“结阵!”,这时候所有的人都醒悟过来,虽然手中都无剑,但所有的人都简单直接的朝着李憾方向拍出了惊天一掌。借着巨大的能量汇集,李憾冲天而起数千丈高,朝着遥遥虚空一个看不见的点暴射而去。蓄力手中红色的剑,在轨迹的顶点,以万钧之力,朝着一个空无一物的区域力斩而去。
破!碎!虚!空!
众人只听见一种清脆交错之声,隐约一团透明体如白日流星凌空而坠,并开始微微发红,很快在地面砸出了一个大的深坑。
李憾在身形下坠中,发觉手中的红剑微微的抖动,这才仔细端详了一下叶红雨这把传说中的上古神兵“血饮”。终究是用尽全力的一剑啊,李憾还以为自己微微的手抖了,却赫然发现“血饮”突然脱手,朝着星陨阁激射而去。
就在他的目光目送“血饮”消失时,脚底轻轻一碰,正好落在了坑的底部,一枚透明晶体正在散发着微微的红光。
李憾轻轻的碰了一下,微热温润,并没有什么不适。于是很快就抓在手上,很意外的是,表面“血饮”居然没有留下一丝伤痕,彷佛一块透明度很高的于阗脂玉而已。李憾一个很自然的动作把它收纳进怀。突然听得坑外一声巨响,李憾堪堪跃出大坑,就吃惊的看见星陨阁正在化成无数碎片,徐徐坍塌,烟尘中飞射出一黑一红前后两道身影。
黑影自然就是那黑衣人,此刻颇为狼狈,衣袍碎去数截,右胸肩处有一处大的贯穿伤正在汩汩冒血。李憾正要前往拦截。黑衣人在空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陇西李家!”,迅即掠过人群,消失在山涧。
嗯?李憾苦笑了下,原来对方终究还是看出了自己的家族。
头不禁隐隐作痛,这一会儿大量的信息又涌入脑海…
他记住了黑衣人每一次出剑的角度,黑衣人的元气运行路线;
他记住了掠过的每一层那些视野可及的秘籍和以及墙上图案。尤其是第三层那幅高古墙皮上的几列小人图,那几个还能辨识的字“龟息引导术”;
他记住了桌子上的每一片甲骨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