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太想回篱落镇,因为那尊神像被毁了,我又没办法修复,邱砚礼肯定要责怪我。
保不齐还要让我赔钱,我哪里赔得起。
当务之急,还是先在县城找个工作,再想办法调查奶奶真正的死因。
如果是三大世家联手对付我奶奶,那必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这些前提是,我得变强。
回县城的时候,我委婉的表示:“秦先生,我就不随你们去瑶祠了,我就在县城下车吧。”
秦北屿睨了眼我:“为什么?”
“奶奶去世了,我老家也没什么亲人,就先在县城找个工作好了,至于以后么,以后再说。”
“你要找什么样的工作?”他问我。
“当然是考古相关的嘛,我听说县城有博物馆在招修复文物的人,我准备去看看。”
“那你为何不把瑶祠被你毁掉的那尊神像修复了?”
我心头一紧,错愕地看了眼秦北屿。
他怎么知道神像毁了?
不,这不是关键。
他怎么知道是我毁掉的?
“……什,什么被我毁掉?没有的事,那个神像是自己裂开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努力撇清关系,因为确实冤。纵然我不小心撞破了那个神像的嘴唇,但那点儿伤不足挂齿吧?
秦北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如果不是你撞坏了神像的嘴唇,他便不会碎。”
我脱口道:“怎么可能?谁说的,你又没亲眼看到是我撞坏了他的嘴唇。”
他便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唇幽幽看着我。
于是,我的注意力就被他唇上破掉的地方吸引了,居然没结痂,还有点儿浸血。
我忍不住问:“你这嘴唇怎么回事啊,我记得在瑶祠的时候你嘴巴就伤了,这么多天了还没好吗?”
非但没好,似乎还有严重的趋势。
我凑上去仔细看了看:“你这磕得也够狠的啊,把肉都磕掉了。”
“所以不太容易好,我身体不太好,得想办法把那点儿肉找到,兴许还能缝上。”
我竟无言以对。
虽然我不是医生,但听着这么荒诞的提议也很无语。
被磕掉的肉过了这么多天,就算不腐烂,也不可能保持新鲜,而且,还能缝在嘴上吗?
他以为自己是泥塑的么?
稍顿,秦北屿问我:“你如果真的会修复文物,就把那尊神像修好吧,我给你薪水。”
“真的?”
提到薪水,我当然就义不容辞,只是那尊神像已经稀碎,如果没什么特别用处,就没有修复的必要。
于是我把想法跟秦北屿说了,“可以想办法重塑,修复起来工程量大,而且材质也不好找。”
“不能重塑,只能修复,必须得完完整整。”
我讪讪道:“我老师去研究院分析那雕塑的材质了,等结果吧,但如果你真的要修复,没有五千一个月我是不干的。”
我寻思,我在学校就跟着张雪楠到处做实验,帮文物局干活,这资历怎么着也值五千的。
秦北屿没作声,前方开车的阿沁忍不住了,气呼呼地道:“神像是你毁掉的,你好意思大言不惭要五千?”
我肯定不承认是我毁的:“谁说我毁掉的,我没有!”
“没有?难道不是你摔在神像身上,用你那两颗大门牙磕掉了他的嘴唇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顿时大惊,尴尬万分地看向秦北屿,“我其实是不小心摔的……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