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帮我包扎一下吧!”
“好!”古今歌起身到厢房门口,朝外边人要了热水,又一次把混沌兽等人关在门外。
因为伤口很深,南月刚才又把手指戳到了里边,是以古今歌处理得很是仔细。
南月忍着痛别过脸不去看,可这一转头刚好跟那只小黑兽对视,还没等她控制好情绪,那小东西便起身走了过来。
两个人同时警惕,却只见它跳上南月肩膀,把脑袋凑到伤口处开始舔舐。
如同兽类给自己疗伤一般,它舔得很小心,全然没有了刚才那股子凶厉。
南月只觉得伤口处又湿又痒,它皮毛蹭着自己脖子的地方也是软软呼呼,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小东西是在讨好她?什么情况?打一棒子给个红枣?这该不会也是君相顾授意的?
可君相顾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他只想通过玉骨锁来控制自己,而不是想杀她?或者是……
南月猛地想到什么,整个人顿时又不好了!
是了,他们两个只是行了礼,还没有洞房,所以君相顾定是还在想着那事,等那事完了他一定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想通了这一点,南月反而释然了。
等那小黑兽起来,伤口已然愈合,丝毫看不出这里有过受伤的痕迹。
古今歌很是惊奇地帮她检查再三,确定真的没问题后,方才欣喜道:“它真的好通灵性,可能之前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伤了妹妹的。”
南月没告诉她真相,只笑着配合道:“或许是的吧,姐姐这么了解灵兽,接下来我可能还需要你帮忙呢!”
听说自己能帮到她,古今歌激动得脸都红了,“妹妹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说,能帮上你,我也很高兴!”
“这个不急,等我路上慢慢和你说!”南月说这话时,故意看了那小黑兽一眼,发现它果然在很认真地听。
就知道,又是来监视她的,和那个玉骨锁灵简直是一个用处!
虽然她至今也没搞清楚君相顾监视她是为了什么,但她认定了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君相顾啊君相顾,你不是要玩儿嘛,老娘奉陪到底!
古家堡外,暗处一个角落里,遮了面容的南流苏看着南月离开的马车恨恨发着毒誓。
待马车渐行渐远,她方才转身。
巧的是,这一转身,刚好看到一行人纵马从古家堡冲了出来,为首的那个不是旁人,正是古家堡老堡主最疼爱的小孙儿—古灵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