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女声音的唤醒,阿提斯特那就要分开的脑袋居然动了一下。
然后一阵骨骼脆响也从这具惨不忍睹的身体之中传了出来。
阿提斯特的身体没有带动几乎就要脱离的脑袋,诡异地自行扭转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低头跪地的姿势。
那仅剩不多的喉间皮肉被拉得有些长,如同刚刚塞满碎肉还未风干的腊肠,勉强让脑袋就这样连在脖子之上没完全掉下来。
他的双手捧起了自己的脑袋,轻轻地将其安置在原来的位置,然后撕下了粘黏在脖子表面的碎肉,将属于喉头的一大块肉扔在了地面之上,随之露出来的,还有一个藏在其中并即将干涸的血包。
若是再闻一闻,说不定还能闻到一些酒味。
双手进一步动作,解开了束缚在颈椎附近的关键器官,让气管、食道和血管得到解放而膨胀而出,完全显露在了空气之中。
但他不急不缓,从怀里拿出了本来就属于他的一部分皮肤组织,轻轻缝纫在了缺口之处,整个过程甚至连一点血都没有出流来。
而他也只要再修养几天,这个对别人来说的致命伤口也会合好如初。
“爱丽丝大人,果真一切如您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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