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感觉到你的身手退步不少吗?”
凤仙浑身一颤,蹙眉,“凤灵你搞得鬼?”
“二姐,你难道忘了吗?大长老说过我们习的武会因为破身开始变得减弱。”
凤仙这才想起来大长老似乎确实这么说的,可是那个时候她只是当着笑话听得,根本不相信。
可是刚才那些话她被验证了,确实如此。
“那又如何?”凤仙不想相信因为破身,就会减弱身手,她不信。
“二姐,你从前不会这么说的,也不会这般不在意。”
从前的凤仙很在意,很在意,所以她尽力不让自己太出众,否则会让二姐自尊受损。
“现在我不需要那些了。”曾经那般在意,是因为她知道,她不那么做,就不会有人在意她,她不想被人忽略,她要被人记住。
可是如今有人愿意在乎她,有人愿意把她捧在手心里,这就足够了。
“二姐……”凤灵不敢相信,从前练武那么用功的一个人,这样的话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好了,如果你是来劝我的,就不必了,我不需要。”
凤仙冷道。
凤灵站起来,看着凤仙道:“二姐,最后我还是想劝你,想一想五长老的结局。”
“我不会和五长老一样,我不是五长老,而北疆王也是薛文杰。”
“二姐,好自为之吧!”凤灵起身,离开了。
凤仙起身将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扔在了地上,“凭什么?我这么用力才能得到的东西,被你这么的践踏?为什么?”
“凤姑娘,她在嫉妒吧!”
凤仙一怔,抬眼看着小丫鬟道:“你是说你在嫉妒我?”
小丫鬟点头,“我家王爷这么出色的人,谁看到不嫉妒?”
凤仙闻言,心中甜蜜不已,“王爷现在做什么呢?”
她突然想见到他。
“凤姑娘,王爷在处理事情,想必处理完就能过来了。”小丫鬟道。
凤仙点头,直到半夜,北疆王姗姗来迟。
她赶紧下床迎接,看着她光着脚,北疆王脸色不太好,问责一旁的婢女,“怎么伺候的?”
“王爷,不要怪她们,是我急的忘了穿鞋子。”
“仙儿,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她看到他的眸光里柔情蜜意。
心中甜滋滋的,“王爷,我会的。”
“仙儿,你等本王这么晚?”北疆王有些吃惊。
“我一个人睡不着。”凤仙垂下眸子,羞红了脸颊。
北疆王神色划过一丝讥讽,很快消失不见,“本王也是一样。”
说着,他俯身将她抱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