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发现她之前,上了房檐,卸下几片瓦片,往下面一看,是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没有人,想来人都在外面把守。
跳进去,轻落地,她看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环顾四周,墙上只有一幅画,走上前,看了一会儿,她伸出手触碰画中那唯一的一颗红色的果子。
咯吱一声响起,墙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门,走上前,她没有犹豫走了进去。
经过条不算长的小道,借着昏暗的烛火她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终于通过小路,才发现这里的牢房竟然都是水牢。
她往前走,水牢里似乎都看押着比较重要的牢犯,因为一个水牢里只有一人。
越往里走,她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紧接着是一道声音,“少说两句,王爷也不能生气,你这么激怒王爷,岂不是多受罪?”
这声音莫名的听着有些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
她正打算在往前走,后面突然有了声音,她赶紧靠着拐弯一处的墙壁,这样从外面进来的人暂时看不到她。
脚步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她听到一道声音响起,“遇见任何的可疑之人马上喊。”
“是。”
“你们几个去那里,你们几个跟着我走。”那个人又道。
借着幽暗的烛火,她看到一道人影已经朝着这边走来。
突然,脚步声停下来,她下意识低头,却看到她的一处裙角露在了外面。
她将腰间的银鞭缓缓的抽出来,只等那个人发现她。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那个人开口道。
她知道躲不下去了,这里只有一天通道,只能一路走下去,或是原路返回,既然躲过不去,那么就杀了他们冲出去。
她缓步走出来,手中的银鞭朝着人甩了过去。
为首的男子着一袭青袍,烛火太昏暗了,看不清男子的脸。
男子道:“你们两个去搬救兵,剩下人冲上去拿下他。”
“是。”其余人恭敬的朝着男子道。
“你是谁?私自闯入这里意欲何为?”男子冷冷的道。
她并不说话,手里的银鞭越发的狠了起来。
男子带来的人不算多,她几鞭子就把男子带来的人打伤了大半。
并且趁着男子不注意,一鞭子缠住男子的腰部,将他卷了过来,一只手扣住男子的下巴,冷道:“别动,在动我就杀了他。”
其余人并不敢动,可能是真的有些畏惧她会把男子杀了。
她怎么会杀了这么有用的一个人?
“退出去?”她冷冷的道。
此时,男子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凤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