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
凤玉道:“郡主,男女授受不亲。”
薛云兰咬住下唇,脸色泛着微红,“凤玉,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在下不懂。”凤玉道。
薛云兰气笑了,摇着头道:“本郡主和你一个木头生什么气?本郡主今日来是给你送药的。”
凤玉一怔,薛云兰继续道:“之前本郡主送的药,你都抹了吗?”
凤玉想起来了,之前他因为没有完成陛下的任务,受了责罚,区区几十棍,他并未放在心上的。
“郡主,都是小伤的,不足挂齿,郡主不必在送药。”凤玉淡淡的道。
“你是真木头还是假木头?那几十大棍竟然说是小伤?”薛云兰惊讶不已。
凤玉俯身,道:“郡主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薛云兰闻言,目光一顿,气的将手里的药狠狠地砸在石桌上,“以后本郡主再也不来了,木头,木头……”
少女羞愤的转身而走。
直到没有了声音,凤玉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石桌上孤零零的药瓶,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上前,将药瓶拿起来,打开闻了一下,只是伤药。
出了宫,薛云兰气汹汹的坐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那一刻,哪里还有一点的气愤?
她舔了舔唇角,对着马车里的一人道:“快了,很快本郡主就能拿下他了。”
马车里传来一人咯咯的笑声,声音有些稚嫩,“薛云兰,你对自己倒是有信心?”
薛云兰闻言,目光一沉,冷道:“燕昭,本郡主迷惑不了,区区一个凤隐,本郡主还是可以的。”
“那好我期待郡主的表现,只是别让我失望。”
“失望?在我这里根本不存在的。”薛云兰得意的笑着,随后朝着外面道:“回府。”
暗处,走出来一人,黑色的帷帽罩住了她的全身,昏暗的烛火下是一张清丽的容颜,只是那双眸光清冷异常,透着丝丝的寒意。
“陛下,需要奴婢提醒凤玉吗?”
少女摇头,“凤隐在皇权之中占了很重要的位置,朕要的只有忠心,如果他连自己的情感也无法控制,那么,朕也不需要这样的人。”
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凤隐,还有他们的忠心。
所以,凤玉,你可别让我失望。
“陛下,林公子和李公子打起来了?”
薛子宁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说谁打起来了?”
宫人咽了一口口水道:“是……是林公子和李公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