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只言片语不曾有,已如飒飒凛风至。
本已怒火攻心的甘妙菱突然大喜,竟好似忘却了自己身上的伤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却不命令任何一处方位的军队对秦苍发动围剿,只向虚无高空中朗声喝道:“铁豹哥,速枪挑此贼,泄我心头之恨!”
空中无人应,唯有一枪出。
枪是铁枪,乍一看无甚奇异之处的乌黑铁枪。
但秦苍只匆匆瞥去一眼便感觉到了此枪裹挟着的浓浓血腥气息。
若非久经杀伐之人,绝对养不出如此血气浓重的铁枪。
可若非杀心杀性更重之人,也绝难凭借一眼就看出了此枪普通下的异样。
呼吸之间,铁枪已破杀至。
借助高空之势,如利箭疾射,本该顺势捅穿敌人心脏的必杀一枪就这样夹在了秦苍的两指之中。
他夹的还不是枪杆,而是最为锋锐的寒星枪头,这一夹,便如雄鹰被按住两翼,飞虎被打落在地,任你先前有兴云布雨吞天吐地之势,陷入这指缝之间,就再也翻不起浪!
咔嚓!
一声脆响,枪头枪杆皆断成两截。
声音未歇,秦苍已趁势掠出,那一柄伞却已不见,交到了小女孩的手上。
女孩痴痴地望着手中这把算不得多么精致美观却暖意十足的伞,尚未回过神来时,秦苍就又如大雁飞回,来到了她的身边,但不同的是,这次他的手上多了一个人。
但见其眉间一字,面如黑枣,齿似狼牙,整个人凶相毕露,宛若铁面阎罗,膀大腰圆,身披重凯,看不出半点豹的精瘦,反而重量上与“铁”字十分契合。
秦苍单臂提起甘铁豹,向上虚虚一抛,还未发出什么狠话,就已吓得四方威武军士战栗不能言,至于甘妙菱,更是面如死灰,先前的喜悦之情一扫而空。
“混小子,快放你铁豹爷爷下来,士可杀不可辱!”
倒是那一个回合就被秦苍擒住的甘铁豹还在叫嚣,气势丝毫不弱。
秦苍哂然一笑,竟不知夸这甘铁豹勇武还是骂他愚蠢,只见他单臂舒展,数息之间将甘铁豹举得更高,眼看就要向远方狠狠砸出,将其摔成一滩碎肉,空中却突然传出另外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大侠且慢动手!与老夫上来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