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子我哭的实在是没有力气,幸亏我的桌子距离不远,我强忍着右腿的阵阵抽疼膝行到桌子跟前,从上面拿下纸巾,奋力的醒了下鼻涕。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我翻了个身,直接坐在了原地。
我还没有完全的平息下来,时不时的还会使劲抽抽那么一下。我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地上的那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看啥,算是走神儿?大概?
可是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着我的胸口,我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难过吗?那必须啊,不然咋能哭成那熊样。
失落吗?这好像没有,毕竟也习惯了。但是!多多少少那还是有点儿的,不多,真的是一点点!
失望吗?唔,算不上失望了吧,毕竟这么多年了,轻车熟路的,都是意料之内的事儿,有啥失不失望的。
我分析来分析去,试图将这一团乱麻解开,可是却越解越乱更弄不明白了。
我烦了,算了随意吧,爱咋咋地!反正就是很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积压在我的胸口。
挺闷的,但是我笑了。
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我缓慢的爬起身,这次我可没有忘记我负伤的右腿。
我拖着伤残的腿,按照我妈的要求将所有东西全都弄好。
我可太勤快了,这么勤快的孩子真的是上哪儿找去,这绝对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吗?!我可真棒!还得是我!
我看着整理完的成果,内心骄傲无比,甚至已经幻想自己到了领奖台上被授予了‘全球最佳劳动青年奖’!啊,完美~
一切都弄完之后,我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想了想,又咔嗒一声落了锁。
“呸,你不让我关,我偏要关!我不仅要关上,我还要上锁!略略略。”我对着门上的锁摆了好几个鬼脸,最后哼了一声才作罢。
刚走了几步,右腿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不行了,老子是真的不想走了。
算了下距离,应该是大差不离儿了,于是我摆了个姿势。
准备!
瞄准!
跳!
yes!中啦!
老子上去就是一个虎扑,正中我的大床。我的床垫很软,我甚至还在上面弹了几下。
然而,乐极生悲了不是?不对,我都还没等着乐呢,结果就......
啊啊啊!!!我的腿,,老子那多灾多难的右腿啊啊啊!!!好tmd疼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万万没想到啊,我光图省事儿了。确实,省了这几步路的功夫,可是我的右腿被床垫的弹力给震了下,疼死我了,giao!
嘶,我的右手抚摸上大腿,想揉一下,但又不敢,一碰就疼。
绝了,绝了,经过刚刚这一系列的折腾,现在这腿是越来越疼了,碰都不敢碰。
不行,我得赶紧看看这到底是伤成啥样了。我坐起身,后背倚在床头,动作缓慢的脱下裤子,脱的时候右手撑起裤筒,形成了一个圆柱形的空间防止裤腿的布料碰到伤处。
费了半天劲儿脱下来后,我呆了,真的,俩眼儿瞪的都直了。
说实话,虽然我的心里是有些准备的,但我依旧还是免不了倒吸口凉气。
我滴个苍天啊,我的整个右腿侧面,青了好大一大块,中心地带都有些发乌了。
啊,这其实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疼了。
妈是亲妈,踹是真踹,伤也是真伤。
就这,就这样,我发誓,没个十天半个月那是绝对养不好的。
哎,你说我妈她怎么就没进国家队呢?就这一脚,就这力道,这不妥妥的国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