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他应着。
‘或者,你想做怎么做,就按你的来。’加奈子继续:‘尝尝你的口味也很好。’
听到话,安室透扬了扬嘴角:‘下次吧。’
‘为什么?’加奈子放松又几分玩笑。
‘用的材料就不一样哦。’
说着,安室透转回台子前,拿出切菜板和碗盘。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她有些不舍,想多和他待在一起。
‘不用,你刚从医院回来,一定累了。’他边说边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盛沙拉的大碗。
‘去休息吧,加奈子。’他转过头,温和地,带笑意地,看着她。
两个人紧贴着站着。她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有一天,会有这样一个瞬间,情不自禁地,想倚靠他。
进入关系后,人也在不知不觉地变化;从习惯了独身一人到和心爱的人渐渐成为一个共体;这些都在悄然改变,滋长着。
时间似乎凝固了一会,
也许安室透说得没错。只过了一会儿,加奈子又觉得头开始沉沉的。
可能休息得还不够,也可能是刚休息好就出门了,逛了一圈超市,身体就有些疲惫。
见状,她站直身,只能摸了摸他正在洗土豆的肩臂:‘那我先去睡了,到时候叫我。米饭已经好了,在电饭煲里。
记得用一次性手套。’
说罢,加奈子走出厨房。
‘嗯。’安室透点点头,转头看着,直到加奈子的背影离开他的视线。
加奈子朝卧室走去。
她推开门,当见到面前舒适的双人床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似乎不知什么时候,很可能在不久后,自己就会和他……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念头,直觉。她只觉心跳得好快。
听着对方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加奈子拉开白色被单,却不经意地发现,被单上的背面有一块红色的痕迹。
她仔细地瞅了瞅,
...应该是例/假。
加奈子连忙起身,把床单,被罩都脱了下来;接着她打开柜子,翻找出一套柔和的浅蓝色床上用品。
换上后,整个床有种家的温馨,不热烈,平淡的,宁静而平凡的温暖。
加奈子把旧的白色床套抱带到浴室,和之前的浅色脏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机里。
她启动洗衣机。
做完这些后,加奈子回到卧室。她关上了卧室门,爬上床,拉上被子侧躺着,接着闭上眼睛。
而厨房里,听到关门的声音,正在捏饭团的安室透也了解了她的动向。
煮着土豆的锅里冒着热气,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把捏好的饭团放在盘子里,接着捏起下一个。
由于荷/尔蒙的本能,在一起后的两人,总会不知不觉地,有想更亲密的,想法,或者说,本能。
尤其是在同一个屋檐下。
只不过,不该是强迫地,也不是为了仪式感地,更多的应该是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地,自愿地。
把饭团全部捏好后,安室透拉开冰箱,找出生菜和沙拉酱。他仔细地洗去菜泥,扔掉坏的部分。
做好这些,他刚要把它们全倒进沙拉碗里,又突然想到:加奈子来例/假了。
他转而打开热水,将生菜在温热水里又冲了一遍后才倒进碗里。接着取了小碗,倒上沙拉酱,把它放进微波炉里,过半分钟取出。
等他切好小红萝卜,番茄以及洋葱,从微波炉里取出的沙拉酱已经凉到和室温无异,又不至于太冰。安室透把所有的这些都拌在一起,还挤上了柠檬汁,最后加上炼乳。
由于土豆还没煮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