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凌寒移开目光,对他的讨好视而不见:“那你继续想吧。”
许希晓乖乖放开他:“我要留在这里想还是回去想?”
夏凌寒看他,许希晓立即举手做投降状:“都听你的!都听你的!”说罢小声嘀咕:“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难哄呢?”
“我听得见!”
许希晓赶忙道歉,嘴上说在想了,实际上把夏凌寒的办公室转了个遍。旁边有一间休息室,一张大床配着整面的落地窗,晚上俯瞰城市一定很漂亮。许希晓一边吐槽他这是为办公室恋情提供环境,一边躺在上面睡了一觉。
被商讨工作的对话吵醒,等人走了许希晓揉揉眼出来,夏凌寒讽刺他睡得香,许希晓一边喝水一边回答:“在想了在想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
许希晓停下动作,局促地站在原地。
“你今天想不出来,明天就回许家去。”
许希晓“哦哦”几声:“这也算威胁?”
夏凌寒皱眉:“你愿意回去?”
“愿意啊,而且迟早都得回去,”许希晓奇怪道:“就是没怎么准备好,毕竟五年没见了。”
夏凌寒放下笔揉眉心,许希晓紧张地走过去:“头疼么?你刚拆线,别看了。”
夏凌寒握住许希晓按在他太阳穴的手:“你好好和我说,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瞒了我什么事?”
许希晓点头。
夏凌寒提示他:“我说是和许承辉有关的呢?”
许希晓为难:“再具体点?我俩是兄弟,一起长大,发生太多事了。”
“你说他烧了我的画。”
许希晓面色微僵,思索片刻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你画给我的,原本好好保存在一个盒子里,全被他烧了。我喝醉提这件事了?其实这么些年我早不在乎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坦然,夏凌寒继续问:“还有呢?除了这件事,他对你说了什么?”
“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
夏凌寒不允许他逃避:“记得什么说什么。”
这下许希晓彻底明白了夏凌寒的意思,眼神平静下来,缓缓道:“他看不惯我原谅别人,然后掐着我的脖子强吻我,告诉我夏夫人要我爸好好管教我。你非要我回忆这些事,然后一字一句讲给你听么?”
夏凌寒的唇形优美又带着无情的凌厉:“是,还有呢?”
许希晓盯着他不说话,忽然笑了:“我把它们忘了不好么?”
“不好,你忘不了,你在骗自己。”
“差点儿就骗成功了,”许希晓耸耸肩,去沙发上坐下来:“他说我贱,你想听的是这句吧,其实你可以直接一点。”
“我要你自己说,”夏凌寒沉声道:“把这些事藏在心里,你从小就这样。”
许希晓觉得好笑:“所以呢,你让我改正?我从小这样有错么?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个试管生出来的多余品,你以为——家里会有人愿意听我的事?”
此时此刻,许希晓与温柔友善毫不相干了,变得尖锐刻薄。
“我愿意。”
“谢谢你,”许希晓戏谑道:“但我改不了了。”
夏凌寒轻声问:“为了我也不能?”
“我早就没有和人倾诉这些事的需求了,”许希晓淡了笑容:“就像一只狗,它每次吃碗里的东西都会挨打,慢慢便不会吃了,只有吃地上的才安心。现在它好不容易习惯吃地上的了,你又让它上餐桌去吃?”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