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寒捡起照片，眼神回到许希晓身上。
“你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许承辉扶起一把椅子坐下，单手撑着脸嘲讽：“不，你们。”
夏凌寒声音低沉，面若寒霜：“不会说话就闭嘴。”
许承辉嗤笑：“怎么，这照片你不熟悉？”
夏凌寒：“你不用试探我。”
“心虚什么？”
夏凌寒忍无可忍：“你……”
许承辉眼见着夏凌寒从怒不可遏到突然回头，盯着墙角的人说：“他哭了。”房间里静下来，他没听到一点声音。
倒是门外传来敲门声：“夏总，老陈那边有消息了。”
夏凌寒：“先让夏淼淼负责吧。”
“是的夏总。”
许承辉心中冷笑，看来夏凌寒这是一点儿都不想透露给他了。
夏凌寒坐到许希晓身边：“希晓？你不是饿了，我们去吃饭。”
许希晓没动，夏凌寒也不催他，约莫过了十分钟，从臂弯出露出一只濡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夏凌寒，他忍不住靠近，轻声说：“怎么了？”
许希晓和他对视良久，眼眶像是忽然涌进了一条小河，河水在眼角处决堤，一颗一颗砸在鼻梁上。夏凌寒拥住他：“不哭了，宝贝。”
他感受到许希晓身体细微的抖动，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在低声呜咽，什么也不说，无论夏凌寒问什么都只是摇头。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许希晓摇头。
“为什么不回家？”夏凌寒抱紧许希晓：“我们回去，地上凉，嗯？”
许希晓还是摇头，夏凌寒用脸颊蹭蹭他的头发：“回我们的小家，只有你和我。”
他并不确定许希晓是否会给他回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许希晓点头了，足够让夏凌寒心中的石头落地。
许希晓站起来，看到坐在一边盯着他的许承辉，反射性地后退，背后是冰冷的墙壁。
许承辉的眼神让他非常不舒服：“哥，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许希晓：“……”
夏凌寒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许承辉一笑：“好，那我就先走了。照片的事如果有什么线索麻烦夏总及时通知我，这件事早日查清最好，不要让我哥担心。”
夏凌寒面无表情：“知道。”
许承辉打开门，又侧头：“别忘了我说的话，哥。”
等许承辉走了，夏凌寒皱眉问许希晓：“他和你说了什么？”
许希晓沉默地摇摇头。
夏凌寒摸摸他微红的眼角：“回家吧。”
两人回到了前段时间一起同居的公寓。夏凌寒把餐盒打开：“你看看想吃什么？”
粥，小菜，虾饺，看起来都清淡可口，但是许希晓拿起勺子勉强喝一口白粥就又放下。
“怎么了？不想吃我现在让他们换。”
折腾了这么久已近凌晨，许希晓并不想麻烦别人，强忍住恶心的感觉又吃了几口。
夏凌寒：“不想吃就不要吃了，我叫人来给你做。”
许希晓刚想说“不用”，胃部一阵翻腾，不顾夏凌寒问他“怎么了”，捂住嘴跑向卫生间把刚刚吃了的都吐了出来，还止不住的干呕，像有一只手从喉咙伸进他的胃里揉捏。
长时间低头脸颊和耳朵充血泛红，睫毛被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泪水打湿，有人轻轻拍他的后背，递给他纸巾和水杯漱口。等到恶心感渐渐平息，许希晓用清水洗把脸，抬头看到镜子里的夏凌寒，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
他的脸上还带有红晕，这么一看脸色居然比夏凌寒还好很多。
“我就是恶心，吐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