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的那股压抑,实在是太对她的胃口了。
如果真的要挑些缺陷的话,那就是他的腿好像有点问题,也不知道还有救没救,陶妙玲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努力回忆早被她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穴位按摩手法,目光就一直没从蒋凌越的右腿上离开。
蒋凌越的右手下意识的握成拳,“你看够了吗?”
陶妙玲也恰好回忆起来了一点,她不由自主一边搓动双手,一边向着蒋凌越靠近,待感觉双手热度差不多了,找准腿伤的穴位,重重的按了下去。
蒋凌越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看来猎鹰说的果然没错,她果然有问题。
可陶妙玲却丝毫没有察觉,一边加重受伤的力气,一边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没有听到回答,她便自语道:“看来没有。”然后手又向上移了一寸,再次问道:“现在呢?”
蒋凌越看着大腿上的两只手,太阳穴暴起,鹰眸闪着危险的光,这个女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终于,陶妙玲的手暂时从蒋凌越的腿上移开,歪着头道:“不应该啊!”
什么应该不应该!这个女人到底在期待着什么!蒋凌越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心中已经起了杀念。
而陶妙玲心中却纠结了起来,再往上是不是有些太靠上了,万一……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但是若是不按那个地方的话,就没有办法知道他具体的病情,到底该怎么选择呢?
突然,陶妙玲的脑海中冒出一段话,如果说未来注定要按下去的话,那早按和晚按又有什么区别。
想通了这点后,她就果断的付诸行动。
蒋凌越看清了她手下落的方向,瞳孔一缩,这个女人还真敢!他上去一掌直接将陶妙玲拍飞了出去,跌坐在离蒋凌越五步远的地上。
她尝试着动了下肩膀,“嘶……”肩胛骨处传来的刺痛,让陶妙玲本就是车祸现场的脸越发的惨不忍睹。
她真的怒了,什么美男,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怒目瞪向依旧一脸黑青的蒋凌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亏我还那么费力的想要帮你治腿。”
蒋凌越一愣,这么说,她刚刚是在给自己检查腿吗?这可不该是陶妙玲该会的。
他眼神却越发的锋利,从座位上起身,锁住陶妙玲的咽喉,“说,你究竟是谁!”
呀!露出马脚了!陶妙玲心中懊悔不已,实在是太大意了,但却坚持道:“我是陶妙玲!”
她刚说完,就觉得锁住她喉咙的手又用了些力,呼吸瞬间就变得困难起来,她试图用没有受伤的手去掰,可却根本就没有一点作用。
“说,你究竟是谁!”
“我真的……是……是陶妙玲,我……要……是敢……敢骗你……就……诅咒……我……我出门……被车……马车……撞死!”
还不容易说完了一句话,她感觉到喉咙的力度好像松了一些,刚喘了口气,那只手就突然加大的力度。
“还在骗本王,陶妙玲可不会给人治腿!”
她就知道不能随随便便热心,“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以前的事……都……都忘了……脑子里……一下就多了许多……其他的东西……我……真的……可以治……治好你的腿……”
钳梏在她脖子上的大手一下就松开,陶妙淑连忙用手捂住脖子,大口的喘着粗气,能呼吸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蒋凌越将手垂下,用衣袖掩盖住他颤抖的右手,沙哑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陶妙玲连忙点头,“是真的,这多出来的记忆中有一套穴位按摩的手法,只要你的腿还有知觉,就有治愈的希望,但我还没有完全掌握,需要练习。”
“本王姑且相信你一次。”最终,蒋凌越还是不想放弃这一线希望。
只要他的腿好了,那么就没人能阻挡他得到他想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