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境界？”
齐老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我就不奢望了。”
鬼神境界他都是在奢望，更别说是传说中哪个谁也没有踏足过的境界。
然而管亥问道：“那齐老你知道我以前的身份吗？”
“以前的身份？”
齐老问道：“你不是程慕麾下的第一强者么？”
神门初境，真的就是程慕麾下第一强者。
看着齐老疑惑的眼神，管亥自顾自的说道：
“我以前，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贼寇。”
“以前的我甚至都没有奢望过能踏入二流。”
“但是现在，我是你们口中虽说的鬼神境强者。”
回想到以前，管亥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自己的幸运。
他说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会什么能够成长到如此实力吗？”
这是管亥以前自己做梦，都不可能梦见的。
“难道是你的主公程慕？”
齐老心中有些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程慕，有如此实力？”
能让野鸡成凤，蛟蛇化龙？
那真的就太让人惊骇了。
“事实胜于雄辩。”
管亥点头，他自己一开始就是野鸡啊。
被关二爷抬手就能斩于马下的无名之辈。
但是现在。
此时要是面对关二爷，那到底是谁斩谁也不一定了。
程慕就是拥有逆天改命的能力。
“这，真的让人惊奇。”
齐老喃喃的赞叹着，这个消息太过令人惊讶了。
看到齐老已经神色恍惚，管亥赶紧趁热打铁。
“不单单是我。”
“天启城下每一个人，都是受到我主公的栽培后才脱胎换骨的。”
“齐老您现在觉得二十岁的仙是惊天骇地，前所未有。”
“但是你以后会发现。”
“我主公麾下源源不断出现的鬼神境强者，都会是最年轻的一辈！”
程慕招募到的大部分人才，其年龄都是初始为十八岁左右。
这也是系统大神专门为了照顾领主玩家设立的。
总不能招募到一个人才，还是耄耋老者那种？
那可能还没发挥作用，就要为其举行葬礼了。
“大开眼界，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齐老赞叹着。
程慕拥有如此批量制造至强者的能力，说出去真的要吓死人。
一瞬间，他的心中似乎被勾起了一丝欲望。
鬼神境，还有那前人从未达到过的境界？
那是如此的让人迷醉。
看到齐老已经动心，管亥想要一锤定音。
“齐老何不与我一起，一起探寻那传说中的境界。”
只要能把齐老拐到手，那他就是绝对的功臣。
半步鬼神的齐老。
一旦入程慕麾下，资质提升。
那入鬼神，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说不定，立刻就能突破。
而实际上，齐老确实非常心动。
但是犹豫了许久的齐老，最后还是拒绝了管亥的提议。
“先打一场吧，如果我能活下来的话。”
与其靠走程慕这条捷径，他更想奋力一博。
只有靠自己的努力突破的，齐老才能保留到最后的骄傲。
“好吧。”
管亥点头。
他知道齐老有自己的骄傲。
如果三两句话就能让齐老归附，那自己面前的就不是齐老了。
强者只有证明自己的价值，才是真正的强者。
不过管亥也很满意。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只要在齐老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那这颗种子终究会有发芽的一天。
程慕在张老的心中埋下种子，自己又在齐老的心中埋下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