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拳紧紧握着,咬着牙。他回忆与她的相处,她又何曾对自已展露过欢颜,更多的是那戏谑的笑,冰冷的声线,拒人千里之外的礼和无尽的嘲笑。
“呵呵呵……”霆肃发出一串笑声,接着拿手握了受伤的肩膀,任那血水从袖中直滴落到屋檐上,“就如你所说,我不仅仅是笨,而是太笨了,居然……会喜欢上你……”
“公子!”霆肃回到房间,疾风看他脸色惨白,手上全是血,不由叫道。
“收拾东西,今晚走。”霆肃冷冷吩咐道。
“今晚?”疾风问。
“不,现在。”霆肃答道。
顾若影看着他们的马车出了客栈,才歪在榻上坐下,榻桌上摆着霆肃的那方白色帕子,帕子上是他为她一颗颗剥好的松子,顾若影拿了两颗放在嘴里咬着。
“哎……”无衣长叹一声。
“叹什么气,总算是清静了。”灼瑶轻轻踹他一脚。
“又一个伤心人啊……咱们主人啊,还要是日日这样到处跑,这天下不知要多多少伤心人……其实,我看他没有主人说的那么不堪,也不是很笨,也不是很丑……”无衣打趣道。
“你怎么站人那边了?是讨打吗?”灼瑶又轻轻踹他一脚,踹得他手一抖,茶也撒了。
“一两句伤人话就伤了心,然后弃我于不顾,看来也不是真心。只不过爱了我这副皮囊而已。”顾若影接着吃松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您那是伤人的话吗?您那是伤了他男人的尊严,可不得跑吗?”灼瑶刚才听了顾若影嘻嘻笑的转述,觉得只要是个男人都得跑了。
这世上又怎会再有人像昫王一样,莫说是伤了他男人的尊严,就算是什么都伤了,也不会弃她而去,除了死亡。
“再备些东西,这几日就准进砾城,看他们在哪里动手。我能闻到杀手的味道了,近了。”顾若影不再说这个男人的事,她对男女之事已提不起一点兴趣,还不如这听到有人要杀自己来得兴致高。
“若是在砾城,便是烨国人动的手;若是在落云,便是曜国人动的手。”无衣也思考着答道。
“应是这样了。”顾若影很快吃完了那些松子,又将霆肃那帕子拿在手里想了想,就塞进
。了怀里,“我想……回烟雪镇看看,不知……他们可好……”
“好。”无衣与灼瑶同时答道,这个大家一直不敢再踏入这个充满了大家最美好回忆的地方。cascoo.net
“你们两个以后就在烟雪镇生活。我会去信让珏儿把晴儿给你们送来,她出生在那里,一定会喜欢那里的,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以后你们的生活中将不再有王庭,不再有主人,不再有任务,不再有……杀戮……”其实,这才是顾若影最终转道的目的,她早已想好了一切。
无衣与灼瑶听到这话,感到十分震撼。
“主人!”灼瑶首先叫道,但是无衣看着顾若影的脸色,拉住了灼瑶的手。
“无衣、灼瑶,听令!”顾若影起了身,直直地站在二人面前,冷着脸抬起她的下巴。
两人看这气势,只得跪到了她的面前。
“若你们当我是主人,就去替我守着烟雪镇的宅子,守着星转与柏舟,没有命令,不得出镇。若你们不当我是主人,那你们现在就走,从此与我是路人,永不相认。”顾若影放了狠话。
跟着她,任谁都将永无宁日。
她想,从此,就一个人。
“主人!”灼瑶上前抱着她的腿,不愿松开。
“说,是要去烟雪镇,还是现在就滚!”顾若影厉声道。
“我们去烟雪镇。”无衣一边答,一边将灼瑶扯了回来,灼瑶哭倒在他怀里,比起是路人,去烟雪镇总还是好些吧。
顾若影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就丢下二人回了房间。她躺在床上想着心事。这无休止的追杀让她有些疲惫了,曜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