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桑脑子里回忆的还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空气污染严重了很多,就算是在北方也很多年不下大雪了。
她下意识的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完全都忘了自己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还是每年冬天都会下大雪的。
“呃......去年的没有今年的雪这么大。”乔桑含糊着道,“啊,都已经这么晚了啊,我得去做晚饭了。”
她说着,就赶紧溜进了厨房。
江意远也没有追着问,只是别有深意的朝乔桑的背影看了几秒,旋即又淡淡的移开了目光。
宅院的门又被人打开,谢明澄走了进来,他看到坐在院子里的江意远,脚步一僵,但很快就掠过他走进了院子里。
“谢小公子每天都来的这么勤,也不怕累到自己啊。”江意远懒懒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谢明澄一顿,回他:“我来是要给小师妹讲药仙岭的医术,并非无事打扰。”
江意远道:“唐星月那小丫头机灵得很,不用别人教也能学透。要不你以后还是一月来一次吧,到时候再一口气把那小丫头不会的讲完,这样更方便点。”
“不必,小师妹学得快,我给她讲的是医书之外的医术。”
谢明澄生硬道,“而且,你不也每天都往乔姑娘家里跑,你天天来又是做什么?”
“我啊?”江意远轻快道,“我来蹭吃蹭喝啊。”
谢明澄瞬间噎住了。
江意远道:“我可是桑桑最好的朋友,天天来她家里又怎么了?难不成你嫉妒我了?”
谢明澄:“没......”
“嫉妒我也是应该的。”江意远自顾自的道,“毕竟我来桑桑家里,从来不需要找任何的借口和理由,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办法,谁让我们的关系这么好呢。”
谢明澄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转过身,不想再和江意远继续交流下去,因为他怕再聊下去他会被这人给气死。
“我去找小师妹了。”
江意远悠闲的朝谢明澄晃了晃手:“你自便啊。”
这语气,仿佛他就是这个宅院的男主人一样。
谢明澄攥紧了手,无言的去敲了敲唐星月的屋门,随后进去继续给她讲医术了。
而再一次宣告了自己的身份地位,打了胜仗的江意远则快乐的不行。
陵阳谢府的小公子还是这么嫩啊,他不过多说了几句而已,这就又沉不住气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