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可以了,小唐云,相信我吧。”
这句话仿佛被太上老君施了法,有神奇的魔力,如一阵清风,带走了唐云心底的疑惑。
他无端的想,可能乔桑真的能用这种荒唐的法子种出蔬菜来。
“咱们回家吧。”
乔桑轻轻的拉住了唐云的小手,把他往山下带。
唐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跟着乔桑走了好几步了,他看了一眼那只实在算不上宽大的细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原来被人握住手,是这种感觉啊。
小路有些蜿蜒曲折,俩人废了一番功夫才到了村子里,只是他们一到村子,就被一阵嘈杂声包围。
几个身强体壮的青年吵吵嚷嚷,面色焦急,其中一个青年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几个妇人高声尖叫着,中间还混杂着孩子的哭声。
“这就是一个丫头,干什么乱花银子啊!”
“不就是不小心被推到了吗……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丫丫是你闺女,大龙就不是你儿子了吗!”
“你娶我的时候嘴上说的倒好,什么以后过了门就是一家人,合着你们姓林的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一家人,你们就是拿我们当外人!”
“你能不能别闹了,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吵,我要带着丫丫去看大夫!”
“看什么大夫?之前大龙发烧的时候你怎么舍不得拿银子给他治病!怎么你女儿不过就是流了一点血,你就立刻把压箱底的银子拿出来了!”
因为场面太过混乱,乔桑都忍不住停下来伸着脖子看了看热闹。
从吵嚷不止的声音和围观群众的碎碎念中,乔桑大概理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抱着孩子的汉子叫林牛,怀里的孩子是他死去的妻子留下的女儿丫丫,在妻子去世后,林牛又续弦了,把隔壁村里的徐氏娶回家。
这徐氏也是个死了丈夫的,膝下有一个比丫丫大了三岁的儿子大龙,经人介绍,跟了青山村的林牛。如此,一个丧妻的便和一个丧夫的搭伙过起了日子。
徐氏生大龙的时候是难产,拼了老命才剩下这么个男孩来,自然把大龙当成自己的宝贝疙瘩,溺爱的没了边,再加上丫丫毕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将来迟早也要嫁出去,是个赔钱货。徐氏那心自然是偏到了天上去。
平日里林牛在家时,徐氏还装出一副温柔贤母的样子来,但林牛一旦离开了家,她就立马变了脸色,把大龙供成了祖宗,对丫丫则非打即骂,家里的家务事也全都压在这么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身上。
林牛是在镇子上给大户人家干活的,平日里都是十天半个月才回家一次,每每回家也都是撂下银子,简单的看一眼女儿,就又匆匆离去。丫丫又性格内敛,知道亲爹挣钱不容易,不想给林牛增添麻烦,故而她在家就算再怎么被后娘指使欺负,也全都咬碎了咽进肚子里,不敢说给林牛听。
而今天,丫丫一如往日的提着木桶去河边洗衣服,结果半路上,碰上了跟伙伴们一块四处乱荡玩耍的大龙。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