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确实是个没怎么见识过人心险恶,生活经验极度不足的小姑娘。
她听说江秉承邀约,不让她带任何人一起去,竟然就真这么做了。
她只来得及换了好看的衣服,精心打理复杂的发饰,随意抓了点银钱出门,还没用相府的马车,自己在外面叫了一辆。
结果那马车的车夫看她小姑娘一个,狠狠地诈了她一笔。
安颜君见江秉承心切,又对物价没什么概念,就把自己身上的钱给了个七七八八。
难怪最后只剩几个铜板。
颜君大概判断了下自己所在的位置。
这里离宰相府有些距离,走也不是不能走。但她现在穿着衣裙十分繁琐复杂,看着好看,行动十分不方便。
颜君才不愿意受这累。
她直接在街边叫了一辆马车,施施然地报上地址。
没有钱不要紧,等她回宰相府,要多少钱都是有的。
马车一路疾驰,往宰相府驶去。颜君则坐在车上,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她一醒来就逃脱了江秉承,因此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牵扯,她整体看着,衣着发型还是比较正常的,并没有散乱。
可颜君还是把它调整到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程度。
很快,到了宰相府的门口。颜君才一出现,门口守着的两个婆子,其中一个就立刻向内院奔去。
另一个则对颜君道:“大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因为不声不响外出的事情,整个府上都闹翻了。你下次可不能这样,让我们整个府,上上下下的都不安生。”
原主在家中不受人待见,连带着府上的下人,对她说话的态度都算不上有多客气。
再加上原主性子懦弱。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满脸惶恐地问婆子,府上发生什么。
可这次颜君抬手就一个巴掌扇过去,冷声呵斥道:
“我一个做主子的,出去了会,对与不对,哪里轮到你这种做下人的来评判。”
婆子被她这一巴掌扇懵在那里。
其余的下人也都懵了。
印象中,大小姐的性格像个面团,根本不会生气。
是最好欺负不过的。
可现在看到她生气,大家不由觉得,心中一寒,有种说不出的敬畏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