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便是刚刚王盈盈的司机,也就是所谓的东叔传呼来的讯息。同学的母亲?可这是自己的老妈还是郭华的母亲?罗那感到一阵脊背发凉。而此时他发现身边的王盈盈双手环抱于胸前,才反映出寒冷的表现。
罗那似乎越发感觉脑袋发胀太阳穴的青筋直蹦,头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重击自己一般!他敲了敲生疼的脑门,再也无法冷静的思考问题,母亲的安危充斥着他所有的思路。
片刻后再次稍有缓解可是他还是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了王盈盈的肩上,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去看看,能否让你的东叔送我们一程?”王盈盈此刻似乎眼中有些湿润,咦?这是怎么了,不过王盈盈却还是有些发愣。罗那有些奇怪,又不是她的亲人出现意外,再说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头疼,这么多情况出现,这盈盈怎么也该有些反应吧!?双手扶住披着自己夹克的王盈盈的肩膀,轻轻摇晃了一下。“盈盈!?”罗那轻呼道,此刻王盈盈才似乎回了些神,目光看向罗那。
王盈盈:“罗那,你,你说什么?”王盈盈的言语显得有些正式,眼神中看不到自己熟悉的那个女孩的影子。而且好朋友们可是从来都是叫自己做“耳朵”的,毕竟外号这个东西叫顺口了也很难改掉。
罗那:“我是说能不能送我和郭华过去?”
可一向以小姐自居什么事都无所谓的王盈盈,此刻却似乎又陷入了犹豫,可此时的罗那知道自己可没有犹豫的时间,旋即也不再管王盈盈,转身推开房门,打算进屋叫上郭华。而才推开房门,却发现郭华似乎早已站在门口,似是在偷听着她们的谈话。
郭华:“罗那。”郭华此时也是一脸的严肃,也没有称呼罗那的外号。“是不是我家里人出了什么意外?”
罗那:“嗯,现在还不知道,盈盈今天好像有些奇怪,总是在神游天外,不过我知道地点,我们俩现在去看看,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朋友,不是吗?会相互扶持的!”
郭华也重重的点点头,回身穿上衣架上的棉衣,因为家里经济状况的原因,她根本穿不起羽绒服,就连母亲的呢子大衣据说还是姥姥过世那年留给郭母的唯一遗物。
罗那:“走!”转身,拉起郭华的小手二人再次出了屋子,而门口的王盈盈居然还在发呆,甚至连衣服都忘记还给罗那了,不过此刻罗那脑中只有自己那清丽容颜的母亲、每日与自己嬉笑怒骂的母亲,也顾不得管别人了,拉着郭华就出了院子,打算到大街上,看看是不是有“面的(di)”之类的出租车可以打一下。
(面的:8.9十年代北方出租车的一种,尤其以前的津门尤为盛行)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