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非常勤奋。这一点,在师父花姑看来,她已经是灵宝派的不二传人。
“嘿!”
“哈!”
随着师徒俩各种辗转腾挪,林间那些碗口粗的树桩瞬间被削断了,地上脸盆大小的石块也在一阵“呼呼”的掌声之后碎裂开来。
一开始陈硕真还只能在树桩和石头上划出一些印记,随着功力的加深,她也能手到树断、脚踹石裂了。再到后来,陈硕真气随意动,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已达出神入化的境界。就算是曹植笔下那些“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的游侠骑士见了,估计也得俯首称臣。现在陈硕真唯一缺乏的就是实战经验。她恨不得马上飞到山下去,把县衙那些欺负张婶她们的狗官兵杀个片甲不留。但是花姑告诫她,欲成大事必先沉住气,不得逞匹夫之勇。
眼看武功练得差不多了,花姑便开始传授给陈硕真各种岐黄妙手心法。说来也怪,那些原本看都看不懂的经符,在花姑口中却成了欢快而流畅的口诀,更神奇的是,随着这些口诀的演变,陈硕真身上那些不小心碰到的伤口也突然消失了,就跟从来没有过一样,甚至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一般人只知道花姑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道姑,却不知道她还是一个岐黄妙手的高人。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各个道观的道士基本都会一些治病的方术,而花姑无疑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在看似简单的书符篆、施咒水等一番操作后,那些患有各种疾病的老百姓很快就康复了。
陈硕真见花姑果然如传说中的神仙一样,便更加勤奋地跟着她学习。不出半年,她就已经练得一身好功夫,而且对各种方术也运用得得心应手了。
斗转星移,转眼间又过去了一年多,正当陈硕真感觉自己的功夫日益精进的时候,师父花姑却悄无声息地走了。
这年的农历九月初九,也就是民间的重阳节这天,陈硕真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准备跟随花姑一起做早课,却发现花姑不见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看到梳妆台上有花姑留给她的一封信,她连忙拿起信纸,只见花姑在信中写到:
“徒儿硕真,师父这一去就不会回来了,念你我师徒一场,再赠予你几套岐黄之术,方子我附在后面了,你要记得勤加练习,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也能像为师一样治病救人,解除百姓罹难。你一定要记住,武力可能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但一定不是唯一的方法,虽然暴力能够征服别人,但只有爱的力量,才可以征服人心。
“为师为你准备了一套新的白色道袍,就放在你的梳妆台上,如果你想获得百姓的信任,务必记得穿上这身道袍。
“你我皆因天意相聚,但为师时日不多,未能授你更多功法,希望你把之前学的几套功法练得炉火纯青,为师不指望你一定要成为绝世高手,只希望你能保一方百姓平安。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希望你不要因为为师的离开而太难过,答应为师,好好振作起来,练好功法,有朝一日为天下百姓谋福利……
“你若想念为师,便到覆船尖上来,为师自会与你相见。”
陈硕真读着花姑的绝笔信,心中很不是滋味,眼前浮现出自己与花姑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潸然泪下。
命运就是这么兜兜转转,陈硕真好不容易从孤苦伶仃的日子里走出来,刚刚得到张婶她们建立起来的一个“家”,却转瞬间家破人亡,接着师父花姑出现了,陈硕真又一次找到了寄托,然而好景不长,花姑驾鹤西去,陈硕真再次沦为茕茕孑立的一个人。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陈硕真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她像花姑一样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神力。
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她一口气跑到了覆船山的主峰覆船尖上。
覆船山是东南的神山,由六座山构成,东西两天目山,加上障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