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福了一礼,笑着说:“程老爷快莫要这样说,折煞人了。程老爷那样尊贵的人儿,岂能干这样的粗活?我们一家三口尽够了,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程信哈哈笑:“他婶子客气了,我哪里就是什么尊贵的老爷了?当年也是干过苦活儿的,家里也是穷庄稼人出身,什么活儿没做过?虽说是这几年年纪大了没干过了,可是力气还是有的,倒是让您多心了。”
说着就往齐胜那边走,手也伸出来,似是要搭把手的样子。
齐胜连忙闪身让过去。
齐婶子也忙从后面赶上来护住小儿子,笑着劝阻:“您快别伸手!这么点子活不算什么的,让他们小子们干去。您只管在旁边看着他们干就成,若是有哪儿不合适的,您就言语一声,也就是帮衬我们了。”
程信也就是伸手做个样子而已,既听了这番话,便就势住了手,站到一旁看着去了。
齐婶子这才松了面色,连忙又跑回院门边儿去守着。
程木槿看着齐婶子圆圆壮壮的身子把半个门都堵的严严实实,眼睛里就露出一丝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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