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应该会喜欢这里,上一辈子怕是投错了胎。
这大梁倒是有些意思,读书居然还能读成一尊强者。
其实书呆子并不可怕,但是有实力的书呆子可就是有些烦人了。
我跟你打架,你给我背诗?
念咒语呢?
而且,这群书呆子可并不是一群慈悲之人,同样是一群杀伐果断的主。
嗯…
披着羊皮的狼?
想着想着,刘怀不禁乐了起来。
紫萱摘下一粒葡萄递到刘怀嘴边,轻声问道:“殿下在想什么?”
刘怀一口将葡萄吞下,颇有些感慨地说道:“孤从小就贪玩,更不爱读书,到了这大梁皇朝,闻着连空气中都隐隐弥漫的书卷气,心中竟涌出了一丝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感觉。”
“终究是孤不配了。”
闻言,紫萱不禁掩嘴轻笑,然后开口安慰道:“殿下乃天生帝王,修的是帝王道,众生皆要臣服于殿下,臣妾还真不清楚在这天下中还有殿下您配不上的。”
听到这句话,刘怀笑的声音不禁更大了几分,俊朗的脸上不禁浮现上一抹很是受用的表情,不过嘴里却是说道:“你啊你啊,就会哄孤开心。”
紫萱笑着回道:“臣妾可都是说的大实话。”
“哈哈哈哈!”
刘怀开怀大笑,然后身体一斜侧躺在紫萱柔软的怀里,身体逐渐放松。
见到这一幕,正坐在车撵角落里的慕容晴歌站起了身,来到刘怀身边轻轻跪下,伸出纤纤玉手为刘怀锤着腿。
“作为慕容氏高高在上的第六序列,却只成为了孤的侍女,心里很不服气吧。”
刘怀笑着问道。
慕容晴歌目不斜视,专心地为刘怀捶腿,轻声回道:“臣妾能留在殿下身边保住这条命,臣妾心里就已经很知足了,不敢有任何不满。”
闻言,刘怀不禁笑了笑,笑容中充满着莫名的意味。
他缓缓合上双眼,淡淡道:“侍女不应该在孤面前自称臣妾。”
慕容晴歌表情不变,依旧认真地为刘怀锤着腿,看到刘怀合上双眸,手上的力气不禁轻了些,怕影响到刘怀休息,低声道:“奴婢知错。”
刘怀闭着眼眸,不再说话。
慕容晴歌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同样她也是一名极其聪明的女人。
刘怀喜欢那种掌控聪明人的感觉,尤其是聪明又好看的女人。
慕容晴歌拥有七窍玲珑心,天生便拥有极高的智慧。
心思很重,城府极深。
如果她的七窍玲珑心是圆满的,她甚至会更加妖孽。
不过那又如何。
刚刚紫萱说过,他乃天生帝王,修帝王之道。
所有人皆帝王之臣,受帝王掌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