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呢。
“二大爷,谁也没说你不是大院负责人之一啊。”
“不过,我有点听不懂你这话的意思了。”
“你这个时候,说这话,是想要表达什么呢?”
杨海洋装着糊涂,反问着。
“这里不是轧钢厂,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运筹帷幄。”
反正被轧钢厂开除了。
刘海中是真的豁出去了,也不怕得罪杨海洋。
窗户纸几乎被捅破。
这老头子情绪亢奋的说着:“他贾婶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忍心对她动手?还踹一脚让她看看。你也是当领导的人,有你这么当领导的嘛。”
找了这么一个切除点的刘海中,就拿不尊老一事向杨海洋开炮。
杨海洋也算是看出来了。
这老家伙玩起圣母婊来了。
“二大爷,你这话说得挺伤人的。”
“杨副厂长怎么了?”
“刚刚如果不是杨副厂长及时出手,扼杀危机于摇篮之中。天知道任由贾婶继续下去,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贾婶有神经病,拿刀砍人的事情,大伙应该都看到了吧!”
“二大爷,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你仗义出手,拿出二大爷的风范。我没记错的话,刚刚好像你比谁闪的都积极!”
许大茂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说实在的。
这货能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为自己说话,倒是让杨海洋颇为意外。
毕竟。
红星轧钢厂的经济损失,因为他杨海洋拍板定案,让许大茂的经济收入也直接归零了。
虽说杨海洋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主,属于奉上欺下之人;但是就算想巴结自己,因为这件事情,也不应该让他表现得如此积极踊跃啊。
望到此情此景。
杨海洋不免在心中感慨:大茂啊,大茂,可以啊!不枉费我劳心费力,帮助你家,更是帮你解决了一个,泥永远也解决不了的问题。
而在感慨这话的同时。
杨海洋瞥了一眼躲在许大茂身后的娄晓娥。
而那女人,也在这个时候,看向他杨海洋,眼中充满着幽怨,好像深闺怨妇一般。
显然,这是需要别人照顾的节奏。
也怪许大茂能力不行,没办法伺候到位啊。
此时此刻。
因为许大茂突然蹦了出来。
被打乱节奏的二大爷刘海中,那脸色耷拉的都能碰到地面上了。
“许大茂,这里面有你什么事情?显你能耐了是吧!”
背着手的刘海中,吹胡子瞪眼着。
“二大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显我能耐了?”
“咱做人得讲理吧!”
“我也就是摆明道理而已。”
“这都碍到你了?”
许大茂回击着。
也许是感觉到风头不对。
本来刘海中还想再讲两句的。
可是看情况不妙,这老儿直接一甩胳膊,一副撂挑子的架势:“既然都嫌我烦,嫌我胡搅蛮缠。那这事,我不管了,以后院里发生啥事,也别找我。我为群众操心费力,感情都是多余啊!我闲着蛋疼,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二大爷,你别动气啊!跟个小辈计较犯不着。院里还指着你主持大局呢!您可千万不能退居二线啊!”
阎埠贵在这个时候急了。
不急不行啊。
他跟刘海中共进退。
大爷圈里,只有他跟刘海中联手才能压制易中海一头,更能震慑这院里的一干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