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发光。
这是焦急而愤怒。
最后。
老寡妇丢下一句,我出去看看。
之后。
贾张氏便离开了贾家。
“秦姐,我也过去看看。”
傻柱打了一声招呼。
这是担心何雨水有事。
可是心里这么想的。
这货的行动可不是这么做的。
事关贾家王朝的兴衰荣辱。
秦淮茹也耗不住。
就这样。
贾张氏打头。
傻柱在中间。
秦淮茹押尾。
一个个前后脚来到了傻柱家。
屋里不说灯火通红吧,但是也是亮堂堂一片。
油灯散发的光芒有点发暗。
可是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这个年代的人,仍旧能够借着这微弱的光芒,看清屋里的一切。
餐桌上大鱼大肉还剩不少。
可偏偏。
里屋外屋都走了两趟,也没见到杨海洋的身影,更没见到何雨水的身影。
“怪事!人呢!”
秦淮茹发出了这样一声呢喃。
要说傻柱真不枉费他名字里带着个傻字。
翻床下,说明他细心。
可是对着老鼠洞喊雨水你在吗,这就有点超级傻逼了。
“柱子,那是老鼠洞。雨水怎么可能跑到那里面去。”
还是秦淮茹提醒了傻柱一句。
这货才没有继续干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贾婶,我妹妹怎么不见了?”
傻柱询问贾张氏。
秦淮茹也问道:“妈,你不是一直看着窗外的吗?怎么人不见了,你没发现?”
“吵吵吵,吵吵什么!”老寡妇还来劲了,“这能怪我嘛。当初我提醒你们跟我一起留点心,一个个都是大马哈,不以为然。现在好了吧。功亏一篑了。”
论到讲道理,谁能是贾张氏的对手。
这老寡妇双标怪,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
不过。
跟秦淮茹撂脸色归撂脸色。
贾张氏心里也疑惑来着。
为了贾家的荣华富贵。
作为策划这一切的主谋,她对于杨海洋跟何雨水的事情,一直非常上心。
从离开傻柱家,到布局整个事件,再到回家站在窗边盯梢,听动静。
从始至终。
她自认为自己丝毫没有放松一丝警惕。
别说有两个大活人从傻柱家走出来,就算是有一只蚊子从傻柱家飞出来,她自认为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可偏偏,邪门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让她如何能够平静。
…………
与此同时。
杨海洋家。
床上。
吱嘎吱嘎的摇床声不断。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有节拍的啪啪啪,伴随着女低音此起彼伏。
虽是初冬,但是却春意盎然。
此情此景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冬去春来。
…………
傻柱家。
老寡妇贾张氏心思又活泛了。
好家伙。
为了寻找杨海洋跟何雨水,那真是翻箱倒柜。
甚至一把年纪了,还爬高走低。
“贾婶,你小心点。”
傻柱在提醒了一句之后,也不知道是聪明了,还是咋滴,来了这么一句:“杨海洋跟雨水还能跑到柜子上面去?”
“这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