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红润的易中海也不知道喝高没喝高,反应很不正常的举起酒杯。
“哎呦!一大爷,你这不是折煞我了嘛!应该我敬你才对!”
杨海洋客套了一下。
聊着聊着。
最后。
这话题就聊到了傻柱身上。
好家伙。
虽然看上去一个个说的有理有据,但是在杨海洋听来,这怎么好像整的自己罪大恶极了。
似乎,调动了傻柱的工作岗位,就成了一件十恶不赦的大罪。
“一大爷,贾婶,傻柱,你们听我说几句。”
“其实,将傻柱从厨房安排到厕所,也不是我的本意。”
“一大爷,您是长辈,应该知道,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
“当时刘科长都已经将秦淮茹抓个现行了,我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如果不能秉公办理此事,那以后还如何带队伍。这厂里的不正之风一旦兴起,可比洪水猛兽还要恐怖的多。”
这边。
杨海洋刚说完。
那边,一大妈开口了:“海洋,你说的都对。可是,这关于柱子的处罚上,是不是严重一些了。让他当着厂里所有人的面检讨,也没必要非得调动他的岗位吧!”
“是啊!是啊!”
别看老寡妇贾张氏平日里跟一大妈不怎么对眼。
甚至还看不上一大妈呢。
谁让一大妈不会下崽。
在这方面,她贾张氏可要比一大妈强得多。
不过。
在这个时候。
两个老娘们统一战线了。
”你们懂什么。人家海洋也说了,在其位尽其责,这做的也不能说有错。”
一大爷话刚说完,脸上的表情就有点狰狞了,显然是疼的。
一大妈踩了易中海的脚面子,递过去的眼神好像在说:老头子,你帮谁说话呢。
酒过三巡。
饭过五味。
反正。
对于这帮人,杨海洋是见招拆招,直到现在态度也没有个回转。
他完全可以起身,转身就走。
只是,在这个娱乐项目匮乏的年代,身处于禽兽之中,望着禽兽着急忙慌,恼怒而还得装逼的样子,实际上,这也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那一个个,别管心里怎么想。
至少,表面上可没口吐国粹,而是满嘴阿谀奉承。
…………
大院外。
易中海等人逐渐退场了。
率先离开傻柱家的是贾张氏。
这老寡妇离席之前还让何雨水陪着杨海洋多喝两杯。
难得,这个将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的老家伙,竟然没有惦记那一桌子还没吃完的丰盛大餐。
见贾张氏找。
秦淮茹凑了过去。
“妈,怎么了?”
秦淮茹问道。
“我看了,这个杨海洋是油盐不进。咱们光说好话,是没用了!”
老寡妇显然心里又有了鬼点子。
“贾婶,要我说,今天咱们请他吃饭,就是多余。”
傻柱气呼呼的说道:“你们看看他刚刚的神气劲,求他做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好赖呢!”
贾张氏冲着傻柱来了一句:“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行不行啊。”
“他贾婶,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一大妈问了一句。
“主意嘛,倒是有,这也是让我们都出来的原因。”说完,老寡妇又补充一句,“让雨水多陪陪杨海洋。”
担心何雨水是否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