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慢了何止半拍,但是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贾张氏给了棒梗屁股两巴掌:“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之后。
贾张氏笑着对陈所长解释道:“童言无忌。小孩子胡说八道呢!陈所长,你别听棒梗刚刚说的,那是他气糊涂了,说的胡话!”
陈所长也是有多年经验的老公安。
因此。
哪里可能被贾张氏一句话就给带偏了呢。
眉头一皱。
陈所长看向被贾张氏紧紧护在身后的棒梗:“贾张氏,你让开,让这孩子说。”
“我就是去他家偷钱怎么了?”
“谁让他扣了我妈上个月工资来着。”
“我就是看杨二傻子不顺眼,想整整他。”
“反正就是他的错。我伤成这样,也是因为他。如果他要不是将老鼠夹放在钱盒子里,我的手会伤到嘛。”
越说。
棒梗还越来劲了。
一根筋的傻柱,颇为欣赏的看向棒梗,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种。
反正。
没觉得棒梗做了有什么错的傻柱,还认为这小子爷们呢。
“哎!棒梗这话说的没错。”
“好样的。”
“对付杨二傻子,不能留情。”
“偷钱没错!错就错在他不该在钱盒子里放老鼠夹。”
三观啊。
三观。
就是这样被禽兽整没的。
试想,就这一院子的住户的认知与思维,别说正义已经给隔绝在大院之外,进不来了。
就算进来了,那也被当成邪恶打倒了。
有句老话说得好。
在乌鸦的世界中,天鹅就是一种罪过。
“柱子,你少说两句。”
秦淮茹开口了。
不开口不行啊。
再让傻柱这个猪队友继续说下去,天知道事情又变成什么样。
“陈所长,你别信傻柱的话。我们家孩子说的也是气话来着。什么去杨海洋家偷钱,没影的事情。”
“我们家棒梗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你也听到了。”
“他刚刚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替我出气来着。”
“杨海洋利用手里的职权,扣了我的工资,这孩子看不过,再加上杨海洋一激,才会出口没个把门。”
不得不说。
秦淮茹别看文化水平不高,一张嘴牙口很好,毕竟是练出来了。
“对对对!”
配合着秦淮茹的贾张氏,则是转移着话题:“杨海洋人品有问题,公权私用,我们院不少人都被他扣了工资。”
说完。
贾张氏看向刘海中,看向易中海:“二大爷,一大爷,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让贾张氏没想到的是。
易中海跟刘海中没开口。
棒梗倒是开口了。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棒梗卖了队友。
那么就凭贾张氏跟秦淮茹的一番话,还真能转移是非,颠倒黑白,至少短时间内蒙蔽了陈所长。
“我不是说胡话,更不是给我妈出气。当然,出气只是一方面。我就是看杨二傻子不顺眼。他一个光棍汉,凭什么过得那么好,赚的那么多。我就不是不服。”
“我偷他钱怎么了?”
“要证据是吗?”
“那我就给你们证据。”
说着。
棒梗还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钱。
有一块的,有十块的……
老厚一沓钱呢。
一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