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新来的实习生啊,她一言不合动手打了客人一巴掌,也不知道那客人之后会不会来找我们店的麻烦……”
店经理一听,脸色顿时绿了,他扫向周围的人,一眼看见陆明双,审视着这张新面孔,问道:“你就是新来的实习生吧,你竟然敢对客人动手?你知道不知道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陆明双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是那位客人无理取闹在先,他还动手碰我脸,我一时情急才动手反抗的。”
本以为店经理听了这经过不会再说什么,毕竟事出有因。
可谁知她刚说完,店经理脸色更难看了几分,骂道:“摸你脸了?摸一下怎么了?这你就敢对客人动手,那我要骂你几句你是不是也要对我动手啊?”
陆明双的心都跟着沉了下去。
她解下身上的围裙,低声道:“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无话可说。”
大不了,她不干了。
然而即便是这样,店经理仍旧不依不饶,骂道:“怎么着,你说不干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是吧?店里的损伤你得赔偿!要是那位客人后续又来找麻烦,所有产生的问题你都得负责!”
“……”陆明双瞪大眼睛,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又不是我的错,是那位客人动手动脚在前,其他同事全都看到了,这么多人目击刚刚发生的一切,凭什么要我一个受害方为这一切买单?”
陆明双实在气不过,强烈的委屈和愤怒堵在心口,面对周围那么多人的注视,她差点被气哭。
谁知这时,一旁的燕母从包里拿出卡,淡淡然道:“来,我买了。”
店经理见状,以为眼前这个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夫人是陆明双的亲戚,瞬间蹬鼻子上脸,说道:“光是一个椅子哪里够?还有店里其他客人受到的影响,还有后续的费用……”
“嗯,我买了。”燕母将卡砸过去,笑得肆意张扬,一字一顿道:“我的意思是,不止那个破椅子,包括这家店。”
“我、都、买、了。”
四个字砸下,掷地有声。
陆明双惊呆了,周围其他服务生也惊呆了!
本想帮陆明双说两句话的周琴见状,悄悄拉了拉陆明双的手,说道:“你还说你不认识这位贵夫人,不认识人家会这么为你出头吗?你这是深藏不漏啊,快说吧,你到底什么来头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