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小星辰,问道:“我们家小公主喜欢哪一款风车啊,告诉曾爷爷,曾爷爷给你取来!”
小星辰在一众五颜六色的风车阵中迷了眼,她看哪个都想要,但又因为南景之前教过,说做人不能太贪心,真要有什么喜欢的,拿一件足以,不能打真全都要的心思。
可是……可是……
小宝宝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她只不过是喜欢这个过程而已。
南景和战北庭哭笑不得,就见老爷子果然撸起袖子就准备爬树去拿那根杆子。
可他老人家毕竟大把年纪了,南景和战北庭哪里放心的下?于是夫妇俩立刻将老国主拖了回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别别别,爷爷,底下就有不同款式和颜色的风车,你快下来。”
老国主一点儿也不想下来,他愣是在南景的注视下,将刚刚挂在树上掉不下来的风车摇了回来。
他自己也像是个老小孩儿,捧着刚刚捡回来的风车问两个小家伙喜欢不喜欢。
小星祈和小星辰格外捧场,两人同时接过,以行动表明了对曾爷爷的好感和赞同。
老国主哎呦着,只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要被融化了。
他家这两个宝贝孙儿,个个都是宝!
老国主抱着小星祈和小星辰亲了两下脸颊,紧接着便开始招待来往的宾客。
南景喊道:“爷爷,你一直抱着太累手了,给我,我抱她一会儿。”
老国主点了点头,刚好这场上有他不少的好友,他把人请过来了,于情于理都该好好招待一番。
就这样,南景和战北庭一人抱一个。两人从容不迫地招呼着宾客,看起来儿女双全,夫妻恩爱。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朝南景投来羡慕的目光。
南景微微笑着,端庄又大方。
今天的周岁礼被举办地前所未有地隆重。偌大的庭院和大殿里外全都是风车,不少小孩子就喜欢摘个一只去玩。
这么一摘,总有些地方会有些秃。
老国主直接开口:“匀出来几个人手去将空缺补上,要是补不上的话,就换成别的颜色也行。”
一众仆从又开始忙活起来。
童颜一直有意无意在往南景和战北庭身边凑。
趁着今天人多事多各个仆从都很忙,童颜一直都想找到合适的机会对两个孩子下手。
她一点点无声靠近,先是假装端茶递水,后来又是到处打扫卫生,种种举动无比自然,无声无息,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可想要骗过南景和战北庭,那还是有些难度的。
就在童颜以为自己就要得逞时,南景突然看向她,眸光极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