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动了这么大的火气?”
“还不是陆成空那个混账东西?提起这件事儿我就来气,这小子今天来找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让我们高抬贵手放过那个叫童颜的女孩儿!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他多说,他倒好,给我甩完脸色转身就走!”
“陆成空给童颜求情?”南景差点没捋过来这关系,疑惑道:“不对啊,他和童颜认识吗?这才几天啊,不至于这就勾搭在一起了吧?”
南景说着,忽然就想起那天在双溪湖发生的事情!
那时,精神病疗养院出了混乱,童颜就是趁着那次机会逃出来的!
当时她恰好就在双溪湖附近!
后来陆成空有消失过一段时间,陆麟说他是因为有了什么急事才匆匆离开。可陆家在沧海王族哪里有什么业务要处理?又哪里有认识的旧友?
唯一的可能是,在双溪湖的那天,陆成空就和逃出来的童颜偶然撞见了!
既然陆成空会在认识童颜短短两天就跑来为她求情,说明他们之间关系匪浅,保不齐还有更深层的关系。
南景安抚地顺了顺老国主的胸口,说道:“爷爷,您放宽心,身体重要,不能这么生气上火。”
“至于陆成空那边……”南景扯了扯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我倒觉得陆家这位大少爷不至于这么蠢,他现在有可能只是受了童颜的蒙蔽。等他自己看清事情的本质后,估计就能清醒了。”
“丫头啊,那你这话的意思是,任由他去?”老国主坐起身。
“对,任由他去。”
南景就是这个意思。
先不说他们无权要求陆成空做什么,也没有理由管控陆成空自己的所作所为。念在老国主对陆家老爷子这份旧情上,南景还是会提醒陆成空一句的。
至于之后他要怎么做,那就是陆成空自己的事情。
作为外人,他们越是硬性要求,越是适得其反,吃力不讨好。
何苦做这个恶人呢?
老国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行,利害关系给他看了,他要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我可就真管不了了……”
南景点点头,她安排了足够的人手照顾老国主,接着又抱起自己的一双儿女,和老国主打过招呼后,就朝着自己的主殿走去。
两个小家伙也是困了,被南景抱在怀里,困顿的表情同步,小脑袋一点一点,没两下就睡着了。
南景忍不住笑,然后各自在两个孩子的脸色亲了一下。
到主殿门口的时候,战北庭从里迎了上来,他自然而然地接过两个孩子,问道:“怎么不喊我,累不累?”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