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忙碌的人影。
可在这些奔忙的守卫当中,不见南景的影子……
齐封扫了一眼,顿时失去了兴趣,道:“走吧。”
大力:“???”开了四十多分钟的车,大晚上奔来,就为了远远看上这么一眼?甚至还不超过两分钟就要离开?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这个司机!
就在大力一脸不情愿的时候,齐封嗯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我是使唤不动你了?”
“哪里的话,老大你想多了,咱们走,这就走。”大力嘿嘿笑着,一脸谄媚劲儿。
齐封这才移开视线。
车辆启动,在调头离开的时候,大力还非常‘好心’的问了一句:“老大,你来这里看什么的呀,要是没看见,要不要我下去问问?要是能见着,我们这一趟也就没白跑啊。”
“开车。”
两个字,冷得掉渣。
大力门儿清,要是他在恬不知耻的继续问下去,估计会把自家老大惹到发火,到时候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于是他闭紧嘴巴,一路都不敢吭声。
又是四十多分钟后,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进了城堡中。
在齐封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有手下上前,通报了一件大事!
“老大,不好了,应风雪那个疯女人又逃跑了!”
地牢的手下想要把这件事瞒下来,可其他人不想和他一起担责,便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件事给齐封全盘托出。
要是碰上齐封心情好,兴许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可若是碰上他心情不好,那可就难办了……
手下心里正忐忑呢,就听齐封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语气随意,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商品:“跑就跑了吧,最好让她死在外面。”
“谢谢老大!”手下心中一喜,庆幸自己今天运气不错,难得遇见齐封没有发脾气的时候。
绕过他们,齐封大步离开,直奔楼上婴儿房。
房内,摇篮上的铃铛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摇晃,听着格外悦耳。
齐封走近,却笑骂一声:“谁特么出的馊主意,把风铃挂在这里?”
风铃被吹响的时候,确实可以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让他自娱自乐。可小家伙睡觉的时候,风铃还一直响,这还叫人怎么睡?
齐封摇摇头,上前将风铃从摇篮上取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气息,摇篮里的战星祈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然后冲着齐封挥了一下小拳头,似乎是在不满他打扰自己睡觉。
“呵,小脾气见涨啊。”
齐封扬起手,故作凶狠。
摇篮里的小家伙和他大眼瞪小眼。
齐封噎了一下,这一巴掌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