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直逃避,只是认清了事实而已。
这条鸿沟是这么的巨大,她自知跨越不过去,所以想退缩,哪知现在……柳暗花明。
唐小五看着苏母,生怕对方误会,笨拙且真诚的解释:“伯母,说真的您能接受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谢谢您。”
苏父接话道:“好啦好啦,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过去的事情就翻篇吧,一家人不说什么谢不谢的。来,管家,拿日历过来,我们挑挑日子。”
管家立刻拿来日历。
苏睦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忍不住悄悄握了握唐小五的手,悄咪咪想要表达的意思是:看吧,我就说不用担心吧!
唐小五悄悄捏了回去。
两人又像最开始认识的那样,暗暗较劲,这模样落在苏母眼里,简直忍俊不禁。
抛开之前对唐小五的偏见,现在再去仔细打量这个姑娘,苏母突然发现,其实小姑娘长得确实不错,眼睛干净,一看就是没有心机的那种。
笑起来灿烂明媚,满身朝气,青春活力,身上有一股子机灵劲儿,但有时候却又傻乎乎的,这样的性格,很是讨喜。
苏母尤其想到她曾让人调查过唐小五的家世背景。
之前带有偏见的时候,她嫌弃她家世不好,还有一对恶心人的父母,觉得一家子都上不得台面,真要结了亲,她苏家颜面无存!
但现在再看,唐小五从那样的家庭中走出来,吃惯了苦,受尽了冷眼和偏心对待,却仍旧阳光开朗,一颗心干净剔透,这何其不难得?
苏母长长舒了口气,然后招手喊来佣人:“我记得我昨天买了好些水果,你去洗干净端上来。”
“是,太太。”
佣人立刻照办去了。
苏父选定了好几个日子,然后圈出来一家人商量:“这五个好日子,有个是年边,还有个是大年初六,你们挑挑看,选哪个?”
问到唐小五意见的时候,她红了脸,小声道:“都行,伯父你定就好。”
苏睦立刻道:“越快越好,就这个吧,这个日子最近!”
苏父哈哈大笑,难得开起了玩笑:“行行行,看把我儿子急得,就跟你爹我当初娶你妈一样,也一样着急。”
苏母一听,忍不住捶了他一拳,嗔怪道:“说什么呢,老不正经。”
其乐融融的气氛里,再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
在家里吃过饭后,苏睦在父母的提醒下,带上了礼品准备去见唐小五的父母。
坐在车上回家的路上,唐小五有些为难,忍不住道:“我父母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