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寻一门高明的火系法术,好让阿皓能早日驯服体内神兽血脉之力。这一切,还得仰仗钟司徒。”
钟离白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皇帝这是真的一点也不打算遮掩啊,居然派一头大妖随行,就不怕镇妖司找大妖的麻烦?
镇妖司说到底是直属于神武王朝的机构,真要来个分量够重的人物,不给岳麓国皇帝面子,就是斩了这大妖也不怕有麻烦。
此外,若他之前的猜测成立,陈木鱼姐弟上次遇险与皇宫里那位鲛女宠妃有关,那这次皇帝派一位长澜江出身的大妖随船同行,这姐弟俩岂不是又置身于危险之中了?
思量片刻,钟离白觉得自己这趟仙会之行得多加小心,别一不小心稀里糊涂卷进什么权谋争斗中,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头又隐隐疼起来,他和陈木鱼告了退,回到自己房中打坐修炼。
接下来两天,都是在修炼中度过。
第四天夜里,钟离白在甲板上透气,无意间抬头瞥见点点星空,那道一闭眼就会出现的浩荡剑意忽然从脑海中浮现。
星空深邃,广袤无垠,他回想起那劈开阴阳之隔的一剑,胸中忽然升起一股豪气。
终有一日,我也该当劈出一剑,斩碎这天地牢笼,永镇妖魔,护佑人世太平,追寻穿越至此界的缘由隐秘!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强烈地占据了脑海,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蜀珑镯中取出了湛渊剑。
钟离白沉浸在一股奇妙的状态中,调动体内真气悉数往湛渊剑中注去,往空中一送——
嗤啦!
一道明亮的剑芒如彗星之尾,刹那间冲上天际,将一片遮盖银月的乌云绞碎。
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钟离白回过神,怔怔地望着这一幕。
这……是我做的?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眼拿在手上的湛渊剑,心中又惊又喜。
被那道剑意折磨了这么久,终于从中悟出了一式剑术!
从这条大船甲板,到天上乌云,中间隔了不知多少距离,这一剑杀伤范围竟如此之远!
钟离白按捺不住心中激动,抬臂想要再来一剑,仔细体会这一式剑术的精妙之处。
然而他一感应丹田,却傻眼了。
刚刚那一剑,居然抽走了他接近七成的真气!
钟离白悻悻地放下手臂,在心中将这式剑术列为了自己的压箱绝技,并为其取名——
“冲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